第六章 聚义厅里风起云涌之风波(第2页)
“哎!
此言差矣,只要说的话在理,切中要害,那么无论是谁说的,姑且是三岁小孩还是风烛残年的老者,我们都应当听进去,也应当听进去”
村委支书语气里充满着诚恳之意,且气势如虹地说道。
“在我看来,隐晦与林舞蝶他俩绝非是肮脏淫秽之人,你我心里都清楚,他俩各自都喝得如此迷糊不清的人,即便想做点那事儿,也绝非易事,那是断断不能够的,何况他们两家是世交,感情如此要好,决计是不会做出此等不伦之事,俗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此等背信弃义、有违伦理纲常之事隐晦还是能分得一清二楚的,我看此事便到此为止吧,各自散去了吧”
王副支书发自肺腑地说道。
“世间人心险恶,人之感情是变化多端的,感情之事谁也预料不清,归根到底还是人心难测,心变则情感也在变,世上道貌岸然之人多如牛毛、拾俯皆是,何况坏人好人都不会自己写在脸上,世间之人原本就是稂莠不齐,有时看朱成碧、老眼昏花也是常有之事,任何人在面对任何事时,做出什么任何不符常理之事我都觉得不足为奇,更何况喝酒过度之人,那是迷乱心性的玩意儿,世界上四毒之一,黄赌毒占据了三样,而第四种毒便是这酒”
梳理着蹭亮头发的男子听到村委支书改变了态度,他是见风使舵之人,他以村委支书马首是瞻,是个忠诚的粉丝,与其说是村委支书的忠实铁杆,不如说是权贵的铁杆粉丝,为权贵卑躬屈膝之人,因为他确实是从权贵那儿占了不少的便宜,因而趋炎附势在所难免,幸而掌握权贵之人并不算坏人,如若是心术不正之人掌握权贵,那整个村庄将会是陷入一种豺狼当道、乌云蔽日之气氛之中,将会是迷雾重重、乌烟瘴气恐怖如斯的氛围里,那也将会是暗无天日。
“依我看来,说得再多,那也是口水之争,再如此争论下去,只会无休无止,即便再说上那么三天三夜也不会有结果,只会是纠缠不清”
王副支书说道。
“王副支书,那依你看来,如何才会最快、最直接地结束这场大家都乐此不疲的闹剧?我的意思是在不必多费口舌的情况下”
村委支书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高矮不一、胖瘦各异的众人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多喘两口,生怕错过了一场美妙绝伦的音乐盛宴一般,大家都在竖起耳朵静静地等待着心中的答案,因而都在洗耳恭听,时间好似被凝固了,每个人的表情皆不同,有的神情恍惚、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对生活、爱情的悲观的满脸愁容,有的则是表现出一副幸灾乐祸、小人得志的神情,有的则是一副事不关己、无悲无喜之表情,当然还存在着许许多多不可描述之面孔,芸芸众生、人生百态,每一张都是独一无二的面容,都是用需要无法描述刻画得尽的表情…
等了片刻,也等不到回应,但见王副支书面露为难之情,话刚要说出口,却又硬生生地吞咽下去,好似有啥难以启齿的话语一般,众人见到有何难言之隐,大厅里噤若寒蝉,异常之安静,于是站在人群里显得尖嘴猴腮的廖庆河说道“王副支书,你不必投鼠忌器,也不必有任何的顾虑,有何话尽管对大伙儿说,不必感到谨言慎行,大家都是自己人,如若说错了话,只要不是语出伤人,都是可以改正的”
廖庆河尽是挑选些好听的话来说,表面上看似没有开罪于人,实则却是含沙射影地告诉众人说话要小心谨慎,需当三思而后言、谋定而后动,因为他正是此时的始作俑者,也是对这位惊为天人的林舞蝶觊觎已久,也是爱而不得之人,因而压抑于心中的怨恨过多,无奈,他只能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疯狂举动。
“这个不必烦劳廖兄弟担忧,有何话该说,有何事该做,我心中自有定数,不过廖兄弟提醒得及时,令百思不得其解的我醍醐灌顶,心中甚是感激万分,只怕有些话我说出来、有些事我做出来,恐怕有些人心中不甚愉悦,叨扰了别人的美梦!”
王副支书边说着边将眼光扫向廖庆河的表情上,表面看起来,廖庆河依旧面不改色,实则心中已是勃然大怒,但在众人面前他还是不露声色,因为恰好揭穿了他的阴谋诡计。
唯恐天下不乱的廖庆河说道“王副支书不必如此忧虑,有何话尽管放心说,有何事尽管放心做,不必理会旁人”
廖庆河镇定自若地说道。
“如此说来,那我就可以放宽心了、没有顾忌的了,那只能找一个有经验的媒婆来勘验一下有没有发生大家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如果发生了,必定是残留有痕迹,但是这是必定要征得当事人的同意才可,学会尊重女性”
王副支书边说着边把目光望向林舞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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