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以及这个问题,难道不该是他来问才更合理吗。
要不是他的克制,能轮得到她今晚问这话吗。
费鹰的衣服上沾着他的气味。
姜阑眷恋这味道,她把费鹰脱下来的衣服抓在手里不肯丢。
费鹰扯了一下没成功,他一边亲她一边问:“我还没衣服好闻?”
姜阑没回答。
她除了喘息,发不出别的声音。
她整个人被费鹰压在地毯上,内裤脱了一边挂在脚踝上,膝盖被他抬起,他低下头边亲边闻她。
她发情时的香味在某些部位格外馥郁。
费鹰用拇指揉搓姜阑的大腿根,那里很软。
他用力握紧了她的小腿不让她踢人,极其强势地亲下去。
客厅顶灯没开,姜阑却觉得有刺眼的亮光。
她逼着自己不去看费鹰是怎么亲她的,她受不了这样刺激的画面。
回家还没洗澡,他就能做出这些事情。
极度饥渴和野蛮的动物性在这一刻的费鹰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这很原始,也很性感。
当黏腻的声音出现时,姜阑的脊椎忍不住弓起。
但她很快地被费鹰翻了个身,腰被他的小臂捞起抬高,他一边从后面伸手揉她的阴蒂,一边含咬她的耳垂:“别晃。
跪好。”
如何能让姜阑快速获得高潮,没人比费鹰更有实践累积的经验。
他的易如反掌让她无法招架。
在费鹰又把她翻过来的时候,姜阑汗湿的脊背被地毯的长绒毛搔着,她下意识地用脚尖将他的腰往后推。
太多了,太困了,她够了。
但费鹰把她的脚踝攥住,使劲往自己腰后一拉。
他压下来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声音很干很燥:“阑阑。
我能不能不惯着你一回?”
这句话在姜阑耳边炸响。
这么多次,她都是被他惯着的吗?就连杭州那次也是吗?姜阑盘在费鹰腰侧的小腿克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在被情欲的热浪掀翻理智的时候,姜阑并没有意识到,费鹰很少会像今晚这样,直接表达他第一人称的诉求。
姜阑一觉睡到了周日下午的两点半。
醒来时,她恍如隔世。
她甚至没有感到任何的饥饿,也并不想喝水,或是想去卫生间。
这样的感觉她此生都没体验过。
卧室的遮光帘拉得很紧,姜阑抬手轻揉太阳穴。
费鹰并不在床上。
姜阑想像得到他可能又在外面打那些没完没了的电话。
她转动脖子,看到床头柜上搁着一杯水,和往常一样透露着他的温柔和体贴。
不过这个动作带起她整片肩颈背肌的酸疼。
姜阑略作回忆,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些新的认知。
梁梁上飞机前,给费鹰打了个电话。
那家头部街头潮流媒体准备周一中午发稿,本着尊重品牌方的态度,编辑把专访的稿件发给梁梁和孙术做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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