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年龄,18。
生日,0606。
兴趣无,爱好无,特长无。
梦想无,座右铭无,手机号……
“哎!”
周茉急了,伸手盖住,伏城来不及反应,笔尖下落,在她手背点了一个黑点。
她气得涨红了脸,“这个,不许再写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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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街对面,能听见学校里毕业典礼的背景音乐,校长慷慨激昂的致辞,偶尔抖个梗缓解临别气氛,学生们爱答不理地,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
希遥将车停在那棵法国梧桐下,有些无聊,便关了空调,降下窗点一根烟。
雾状轻烟从指间袅袅而上,手腕抬起时,那只银丝镯又顺着下滑到小臂,被冷气冰冻的触感一路蔓延。
下意识吸了两口,才想起待会儿车上还要多个人,她敛眉思索半晌,开门下车,走到一旁垃圾桶熄灭。
适时学校围墙里喧哗声起,教导主任举着扩音器大声指挥:“典礼结束,各班有秩序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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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三楼前的八个台阶一跃而下,伏城利索着地,双膝微蹲身子前倾,作一个小小的缓冲。
高彦礼向来不敢尝试这事儿,在他身后捋着栏杆碎步下楼,一边咒骂:“妈的,上辈子是袋鼠吗,等等我!”
伏城在台阶下静立,双手放进裤子口袋。
校门口秃顶的法国梧桐落叶斑驳,他看见底下停着熟悉的黑色轿车,以及那个倚在车门,长发拨到一侧的女人。
高彦礼对这种事极其敏锐,毕竟,伏城走神的时候并不多,而导致他走神的不是篮球或者化学题,那就更是千年一遇。
他很快找到信号源,“哇”
了一声:“昨天那个……?”
昨天他被晒得快要升天,又忽然被美貌击中,头脑完全不清醒了,直接导致现在的记忆也十分模糊。
不过倒是记得伏城好像提了一句,说是亲戚。
他母亲希冉,高彦礼见过。
重度抑郁加甲亢,据说可能也还有别的精神问题,总之病恹恹躺在床上,瘦骨嶙峋,一双眼阴沉愣直,令人望而生畏。
应该也不是小姨,毕竟长得跟希冉不像,再说年龄也不合适。
那么好像就只剩了两种可能,他捋完一遍,好奇发问:“那谁呀,你姐?你姑?”
看来,这个问题不止困扰希遥,同样也让伏城头大。
他懒得废话,随口打发这位娱记:“你奶奶。”
奶奶?
高彦礼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被冒犯,却是想起伏城整天扳着自己肩膀去球场,边走边亲切地称他为,乖孙。
思维严重走偏,去往了奇怪的地方,且一去不复返。
他突然兴奋,心甘情愿认人作爷,可激动之余,又觉得哪里不太对,想想这俩人年龄差,忧心忡忡地口出狂言:“伏城你……不会被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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