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卓娅&iddot;乌特恩亚亚找到一个空的烟灰缸,放在岑诺伯格身边。
&ldo;你们的咖啡想要什么口味的?&rdo;她问客人们,&ldo;我们喝的咖啡都是如夜晚般漆黑,像罪恶一样甜腻。
&rdo;
&ldo;那种很好,夫人。
&rdo;影子说。
他望着窗外街对面的建筑。
卓娅&iddot;乌特恩亚亚走开了。
岑诺伯格看着她的背影。
&ldo;她是个好女人,&rdo;他说,&ldo;不像她的姐妹们。
其中一个贪婪成性,而另一个,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睡觉。
&rdo;他把穿着拖鞋的脚搭在一张长而低矮的咖啡桌上,桌面上镶嵌着西洋跳棋棋盘,上面到处是香烟灼烧的痕迹和杯子留下的水印。
&ldo;她是你妻子?&rdo;影子问。
&ldo;她谁的妻子都不是。
&rdo;老人安静地坐了一阵,低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ldo;我们是亲戚,一起来到这里。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rdo;
岑诺伯格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包没有过滤嘴的香烟。
星期三立刻掏出一只狭长的金质打火机,为老人点燃香烟。
&ldo;最初我们到了纽约,&rdo;岑诺伯格接着说,&ldo;我们家乡的人全都到了纽约。
后来,我们搬来这里,住在芝加哥。
遇上的全是倒霉事。
老家的人都快忘记我了,而在这里,我只是件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往事罢了。
你知道我刚到芝加哥时做什么工作吗?&rdo;
&ldo;不知道。
&rdo;影子回答。
&ldo;我在肉食厂找到一份工作,在屠宰车间。
阉牛顺着斜坡滑道过来时,我当砸脑袋的。
知道为什么管我们叫砸脑袋的吗?因为我们拿着大铁锤,用它砸碎牛的脑袋。
砰!
胳膊有劲儿才能干这份活儿,明白吗?然后钩子工把牛的尸体用铁钩吊起来,割开它们的喉咙。
他们先把牛血排干,再割掉牛头。
我们这些砸脑袋的力气最大。
&rdo;他拉起睡袍袖子,弯起手臂,展示在衰老的皮肤下依然可见的肌肉。
&ldo;不光需要力气,那一锤还得有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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