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esp;&esp;宋季良视线倏地锐利，扯着那个瘫软成一滩稀泥的人，回头看向商南淮。

&esp;&esp;商南淮倒是没立刻反应——这提审室里暂时关了五个人，先前的恶劣冥顽早没了，一个个抱着脑袋，缩在角落里抖个不停。

&esp;&esp;“商南淮？”

宋季良叫他，“你在外面等？我把事情问清楚。”

&esp;&esp;审讯过程就不能叫外人参与了，商南淮回过神，点了点头，退出审讯室。

&esp;&esp;他还是觉得自己看错了……商南淮用力揉了揉眼睛，心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他这怎么反过来。

&esp;&esp;……可能是的确太想拐走沈灼野了。

&esp;&esp;进提审室的一瞬间，商南淮甚至生出了点幻觉，隔着单面玻璃，隐约看见了沈灼野的影子。

&esp;&esp;相当沉默、相当乖，每天被他在梦里揉吧的小豹子，一个打五个，把看着就知道最嚣张的那个刺头抡圆了摔在地上，骑着暴揍。

&esp;&esp;可也就是一瞬间。

&esp;&esp;没等他看清楚，那影子就飘进阳光里，融化不见了。

&esp;&esp;

&esp;&esp;审讯的过程不算短。

&esp;&esp;单面玻璃隔着，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只能看见那几个人渣争先恐后，竹筒倒豆子似的招供。

&esp;&esp;这不是场完全符合规定的审讯，但也影响不大，因为没有什么案子等着结。

&esp;&esp;偷钱的案子早就结束了。

&esp;&esp;在十七年前，人赃并获，确凿得几乎就像是真相。

&esp;&esp;……

&esp;&esp;宋季良从审讯室出来。

&esp;&esp;那几个混混急着招供，是为了尽快从这鬼地方脱身，没想到还要待在里面，慌得砸门：“宋警官！

说好的，你怎么——”

&esp;&esp;宋季良反手关上门，上了反锁，迎上商南淮的视线。

&esp;&esp;他什么也没说，回到吸烟室，一动不动地抽完了半包烟，把烟头用力碾灭在烟灰缸里。

&esp;&esp;商南淮拿走了剩下半包。

&esp;&esp;宋季良皱紧眉。

&esp;&esp;“小心肺癌。”

商南淮说，“你弟弟说的。”

&esp;&esp;沈灼野就该去申请个义务禁烟推广大使，到了这个地步，商南淮居然还能忍得住不拿一根，把肺里的焦灼点着。

&esp;&esp;宋季良用力搓了搓脸，深吸口气，重重呼出来。

&esp;&esp;“你和他是朋友。”

宋季良沉默许久，才低声问，“他现在怎么样，过得好吗？”

&esp;&esp;宋季良能理解，为什么沈灼野不回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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