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ldo;这属下就不知道了，据说是皇后娘娘当年定下的位置，至于为什么要放在禁宫之内，或许是因为这里水气汇聚最多，也或许是因为‐‐因为皇后娘娘高兴……&rdo;

&ldo;我觉得‐‐我大概已经能多少了解母后的性子了。

&rdo;

穆羡鱼忍不住摇头失笑，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道：&ldo;亏我小时候还一直在猜想，母后一定又温柔又耐心，被父皇欺负了也不知辩解，说不定在宫里头受了多少委屈……&rdo;

&ldo;这么看来，三殿下可实在是一条也没能猜中。

&rdo;

老侍卫含笑摇了摇头，目光中也带了几分遥远的回忆：&ldo;皇后娘娘的性子可不像是个水系修士‐‐慡朗大方，从不在小处上斤斤计较。

虽然脾气有些急，最怕人激，可心地却是极善良的，平日里对我们这些侍卫也都十分可亲，只是容易生皇上的气，动不动就同皇上耍小性子，每回都是皇上亲自去认错赔礼，非得要哄好了才行……&rdo;

&ldo;这么听来，母后和父皇倒是同先祖与白虎前辈有几分相似了。

&rdo;

穆羡鱼不由轻笑，微微摇了摇头，眼中便显出来几分温存的暖色。

却又忽然生出了个念头来，不由好奇道：&ldo;我听诸位都是称呼母后作皇后娘娘的，莫非这么多年来，宫中也始终不曾改过称呼吗？&rdo;

&ldo;当初是皇上做主说不准改，我们也都早已经叫习惯了。

这么多年来宫中也时常催着皇上后宫不可无主，皇上却始终不肯立后，也叫我们一直这样称呼皇后娘娘，长久以来大家也就都差不多习惯了。

&rdo;

侍卫笑着摆了摆手，领着两人在一处宫门外站定，将那一枚玉牌交给了守门的侍卫，便俯了身恭敬道：&ldo;殿下可以进去随意挑选，如果一时拿不走，我们也可以帮您赶辆马车过来‐‐&rdo;

&ldo;不必了，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我此来内库，其实更多还是好奇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罢了。

&rdo;

穆羡鱼早知道小家伙那袖子里头绝不简单，要装多少东西都能装得下，自然再用不上赶马车这样笨重的方式。

煞有介事地淡声应了一句，便领着墨止施施然走进了那一座内库。

沉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眼前竟是一条由夜明珠照亮的长廊，两侧壁上都是些极精美古朴的壁画，虽然一时看不大懂，却也大致能猜得到只怕不是这人间的事情。

小花妖只觉新鲜得不成，虽然还听话地任小哥哥牵着自己的手，目光却止不住地到处转着，连眼里都是一片十足的兴奋喜悦：&ldo;好漂亮‐‐小哥哥快看，这里画得是不是先生！

&rdo;

&ldo;你居然还能看得清它都画了什么吗？&rdo;

穆羡鱼不由微讶，跟着小家伙的指示望了过去，借着夜明珠的幽光仔细辨认了半晌，才总算辨认出来了那条蛇的身上仿佛确实是长了几只龙爪。

再一看同这条龙战在一处的，却再怎么都看不出是头凤凰来，反倒更像是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扑腾着翅膀打算把敌人狠狠地叨个落花流水。

&ldo;看得清楚，我就算是在夜里也能看得清的。

&rdo;

墨止自信地点了点头，忽然抬手抛出一捆白绢，叫那白绢平平拓印在了那一片壁画之上。

穆羡鱼饶有兴致地望着小家伙熟练的动作，忍不住轻笑道：&ldo;我们墨止真厉害，连这种事都做的这么熟练‐‐莫非先生没少带着你去拓印碑文么？&rdo;

&ldo;那时候我还不能从土里出来乱跑，先生一般会把碑叫赑屃大哥给背回来，然后再让我拓印。

&rdo;

墨止点了点头，认真地把白绢召回面前，细致地往那浅浅的印子上补着颜色：&ldo;其实先生不让我讲给别人听，不过我觉得小哥哥不是别人，所以讲了也没有关系……听说当初白虎前辈和玄武前辈吵架，好像就是因为赑屃大哥的缘故。

&rdo;

&ldo;赑屃……&rdo;

穆羡鱼自然知道这赑屃是龙生九子中的一种，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颌，想了想那驼碑的赑屃似龙似龟的造型，神色便不由自主地诡异了起来：&ldo;白虎前辈莫非是怀疑先祖他‐‐他与青龙前辈有染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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