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可是她没有成功,更因此为他保存贞洁。
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她说的任何话。
但事后回想,心中总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她真的钟情于自己吗?自己是否发疯了?竟会相信此一妖女的谎言?纵然她真的爱上自己又如何?自己绝不可以让一个妖女弄得晕头转向,如坠五里云中。
对他来说,她只可以作为一着棋子,以之对付聂天还。
聂天还既凭胡叫天扳倒江海流,他便以任青媞来算倒他,完成对江文清的承诺。
不过难以否认的是,任青媞的姿色风情,确对他有无比的诱惑力。
如果再给她一回像在广陵的机会,他是不是仍能把持得住,连他自己也没有信心。
一般男儿,到了他的年纪,大多已成家立室,可是他现在怎敢有家室之累,致害人害己。
唉!
不过,若淡真仍在他身边,他定会毫不犹豫地,要她为自己生几个白白胖胖的强壮娃儿。
想到这里,立即心如刀割。
王淡真闻父亲噩耗,随即服毒自尽,不但是哀父亲之死,更是向他作出交代,以死明志,这一点他比谁都明白。
随着日复一日,他对桓玄的仇恨愈趋浓烈,亦愈埋愈深。
若不是他强索淡真,淡真虽然失去家族,但仍有他刘裕去照料她疼惜她。
手刃桓玄,是他心头最强烈的愿望。
桓玄外,他最痛恨的是刘牢之,终有一天他会教刘牢之后悔。
就在此刻,他觉得一阵痉挛,全身哆嗦起来。
连他自己也不觉察,事实上,他正处于修习上乘先天气功的危险关头,如果他受心魔支配,动辄会走火入魔,不但前功尽废,且轻则武功尽散,重则有性命之虞。
可是,他如能度此突破前的难关,功力可更上一层楼。
没有了淡真,纵使得了天下又如何?为何自己没有强行把她掳走?一时间,自责、悔恨之念向他袭来,更感到无比的孤独、伤心和绝望。
做人究竟有什么意思?片刻后,他发觉自己瘫倒崖上,浑身无力,内心却似有团烈火在狂烧着,全身经脉都像被针扎入般刺痛,非常难受。
迷迷糊糊间,他耳边似响起燕飞的忠告:人是不能永远活在追忆和痛苦里的,成为过去的再不可以挽回,我们只能朝前看。
这个想法令他好过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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