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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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玉妖语气慎重，没有施压，也没有赞叹。

那只是客观之际的一句建议，不带任何情感：&ldo;你命中注定该走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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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眠又笑，然而也慎重许多。

他收敛了面上情绪，垂眸，眼底若深深寒潭，波澜不惊。

他有些无动于衷，事实上他好像对丹道之外的事情，都表现得无动于衷：&ldo;前辈，人世间没那么多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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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世事难料，强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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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琀没有回答。

程舟躺在地上，继续昏睡。

长风瑟瑟，簌簌叶声。

他闭了眼，依稀能看到当年，江清躺在玉床上问：&ldo;他怎么还没来?&rdo;

一万年前，那人最后的时光里，只是反反复复地问他：&ldo;子琀，我都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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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他怎么还不来?&rdo;

世事难料，强求不得么?

子琀看向顾途。

丹修的眼睛很漂亮，不涉及丹道的时候，那是一双不露喜怒的眼，宛若无月的夜，最醇厚的墨。

看似最好懂，却什么都看不懂。

除了对丹道的喜，他从未暴露过深层次的情绪。

或者说，他用对丹道的痴狂，掩盖住了所有其他讯息。

子琀突然道：&ldo;名字?&rdo;

这虽不是剑冢，却离剑冢不远，他依然能调动妖力。

顾清眠一顿，袖中玉盒飘离出来。

而对方道：&ldo;如实回答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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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眠抬眼，二人对视片刻。

流云路过春阳，遮挡了阳光。

树影之下，谁都看不清神色。

&ldo;顾清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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