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与他们交谈，时常能受益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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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让本座头疼的，往往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蠢人，说着不知所谓的话，做着不知所谓的事，最后却出奇制胜。

反到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rdo;

&ldo;敢问贵客，你是哪个?&rdo;

顾清眠咧嘴笑了，恬不知耻道：&ldo;自然是聪明人。

&rdo;

余晖咳嗽几声，笑道：&ldo;是么?&rdo;

言语间，他衣袂消散，化为雾气，带着他整个人渐渐隐去，唯余他慢而无力的腔调：&ldo;果真受益良多。

&rdo;

&ldo;百魂祭时，程舟给你，魂丹给我。

&rdo;

他说得是&ldo;程舟&rdo;，然而顾清眠也不意外，只是颔首。

屋外鬼雾浓浓，却浓不过顾清眠似是而非的笑。

他的心裹在皮相里，皮相藏在易容丹下，什么也看不透。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

顾清眠。

清不成眠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雁丘词》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

‐‐《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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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十二章

余晖方去，子琀便立结界。

他扭头，却见顾清眠悠哉向床上一坐，从袖中掏出本丹书。

子琀甩袍，坐至他身边。

顾清眠头也不抬：&ldo;怎么，前辈不问为何?&rdo;

他的指从书页间划下，指尖压在边缘，抵住，便是一页翻过。

&ldo;哗啦‐‐&rdo;

&ldo;哗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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