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哈罗德已经不在这儿了。

他早早地离开了大伙儿，一只手掩着嘴。

他在一排小树下站着，背冲着大家站了有一刻钟。

现在他转过身来，大而圆的脸上透着希望。

&ldo;我不知道，&rdo;斯图说，&ldo;但我有可能，极有可能。

&rdo;

他盯着法兰妮展示给他的彩页看了一会儿，脸涨得通红，就像猩红的晚宴手套。

&ldo;斯图？&rdo;佩瑞又说话了。

&ldo;它是上下自成一体的，&rdo;斯图嘀咕着。

他的两眼兴奋地闪着光芒。

&ldo;阑尾。

这么点小玩艺儿。

它……法兰妮，替我擦擦额头上的汗，上帝，我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谢谢……上帝，我可不想割掉他任何有用的东西……那是他的肠子……上帝！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rdo;

&ldo;斯图？&rdo;佩瑞又一次开口。

&ldo;给我剪刀，格兰，不是那个，是那把小的。

&rdo;

&ldo;斯图。

&rdo;

他终于看了看她。

&ldo;你不用再试了。

&rdo;她的声音平静而轻柔。

&ldo;他已经死了。

&rdo;

斯图看着她，眯着的两眼慢慢睁大。

她点点头，&ldo;大概在两分钟之前。

但还是得谢谢你，谢谢你做了努力。

&rdo;

斯图长时间地盯着她，&ldo;你敢肯定？&rdo;最后他低声问道。

她点点头，泪水顺颊而下。

斯图转过身去背朝着大家，扔掉了手里抓着的小解剖刀，以一种彻底绝望的姿势捂住双眼。

格兰站起身来走开去，头也不回，缩着两肩，像挨了一记重击。

法兰妮伸出胳膊紧紧地拥抱着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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