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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 报复和惩罚(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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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奥地利,在战争结束之后,作为希特勒的“第一个牺牲品”

它就被放过了,轻而易举的就脱去了罪责。

仅有13万奥地利人接受战争罪行调查(仅仅是调查),其中的2.3万接受审判,但在被判决的1.36万人中只有43人被判处死刑,而真正被处死的却只有30人!

难道奥地利该死的纳粹真的仅有30人吗?很显然是不止的,只不过更让人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1947年奥地利当局通过了一项法律,将犯有罪行的纳粹分子分为“高程度”

和“低程度”

两档。

后者中的五十万人在1948年就被大赦。

而前者,大约4.2万人在1956年也被全部大赦完毕。

在此之后,奥地利人完全忘记了他们在战争中做过的一切丑恶的罪行,忘记了他们曾同希特勒勾结。

保守的人民党(其前身是战前的基督教社会党)用尽一切理由证明该党以及奥地利是“非纳粹”

和“非日耳曼”

的,以便转移对他们在1934年同纳粹建立的全方位的合作事实。

哪怕是没有多少争议的的反纳粹性质的奥地利社会党,也曾经千方百计的抹掉1933年号召同德国合并的历史记录。

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奥地利的纳粹实在太多了,占据了人口中的十分之一强,而且这些家伙还广泛属于国家的精英阶层。

任何一个政党都不可能开罪这些精英。

相反,他们需要这些精英的鼓吹,需要这些精英的选票。

安抚、奉承以及替这些精英掩盖那段不光彩的记录自然是上上之选了。

不光是奥地利,哪怕是被教育得很“成功”

的德国,恐怕对纳粹分子惩罚也就是那么回事。

比如举世闻名的纽伦堡审判,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有效力。

在最初审判集中营司令官和卫兵时,就有大把的恶魔逃脱了惩罚。

这帮人的律师利用英美法系的对抗审判制度的便利,在审判中反诘和恐吓以及羞辱证人以及集中营幸存者,最后打着“被迫执行命令”

的借口还很体面的走出了法庭。

你说说这公道吗?

至于对那些程度“较轻”

的前纳粹分子的再教育,说实话,法律都不管用的时候,教育有个蛋用。

比如美国人想出来的教育方法:德国公民都必须去参观集中营、都必须观看关于纳粹暴行的记录片。

纳粹时代的教师被清除。

但是对于这些措施,德国人是相当抗拒的。

1946年5月5日,后来担任联邦德国总理的康拉德.阿登纳在一次公开演讲中就公然反对去纳粹化措施,要求让纳粹的“同路人”

得到平安。

两个月后,在对他新组建的基督教民主联盟的一次演讲中,他再次表达相同观点去纳粹化持续的时间太长了,而且毫无益处。

他还认为,让德国人来面对纳粹的罪行无论是审判、法庭还是再教育计划都会引起民族主义的对抗情绪,而不是引起悔罪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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