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那使单刀的拔下银针,恨恨退下。
又有一个使鞭的上来,这人的铁鞭使得犹如暴风骤雨一般,二十余招之内,一招紧似一招,竟不让凤天南有丝毫喘息之机。
他见凤天南棍法并不如何了得,那无影无踪的银针甚是难当,因此上杀招不绝,决不让他缓手来发射暗器,哪知斗到将近三十招时,凤天南棍法渐乱,那使鞭的却又“啊哟”
一声大叫,倒退开去,从自己小腹上拔出一枚银针,伤口血流如注,伤得竟是极重。
厅上群豪无不惊诧,似凤天南这等发射暗器,实生平从所未闻。
若说是旁人暗中相助,众目睽睽之下,总会有人发现。
眼下这两场相斗,都是凤天南势将不支之时,突然之间对手中了暗器。
难道凤天南竟会行使邪法,心念一动,银针便会从天外飞到?偏有几个不服气的,接连上去跟他相斗。
一人全神贯注地防备银针,不提防给他金棍击中肩头,身负重伤,另外三人却也都为他无影银针所伤。
一时大厅上群情耸动。
胡斐和程灵素眼见凤天南接二连三以无影银针伤人,凝神观看,竟瞧不出丝毫破绽。
胡斐本想当凤天南兴高采烈之时,突然上前将他杀死,一来为佛山镇上钟阿四全家报仇,二来好显扬华拳门的名头,但瞧不透这银针暗器的来路,只有暂且袖手,倘若贸然上前争锋,一个措手不及,非但自取其辱,且有性命之忧。
程灵素猜到他心意,缓缓摇了摇头,说道:“这只玉龙杯,咱们不要了吧?”
胡斐向蔡威和姬晓峰道:“这位凤老师的武功,还不怎样,只是……”
姬晓峰点头道:“是啊,他放射的银针可实在邪门,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竟没半点先兆,直至对方一声惨叫,才知是中了他暗器。”
蔡威道:“除非是头戴钢盔,身穿铁甲,才能跟他斗上一斗。”
蔡威这句话不过是讲笑,哪知厅上众武官之中,当真有人心怀不服,命人去取了上阵用的铁甲,全身披挂,手执开山大斧,上前挑战。
这武官名叫木文察,官居总兵,当年随福康安远征青海,搴旗斩将,立过不少汗马功劳,乃清军中的一员出名的满洲猛将,这时手执大斧走到厅中,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同僚袍泽齐声喝彩。
福康安赐酒一杯,先行慰劳。
两人一接上手,棍斧相交,当当之声,震耳欲聋,两般沉重的长兵器攻守抵拒,卷起阵阵疾风,烛光也给吹得忽明忽暗。
木文察身穿铁甲,转动究属极不灵便,但仗着膂力极大,开山巨斧舞将开来,威不可当。
凤天南的纯钢粗棍上镀了黄金,使开来时一片金光,极具威势。
周铁鹪、曾铁鸥和王剑英、王剑杰四人站在福康安身前,手中各执兵刃,生怕巨斧或是金棍脱手甩出,伤及大帅。
斗到二十余合,凤天南拦头一棍扫去,木文察头一低,顺势挥斧去砍对方右腿,忽听得啪的一声轻响,旁观群豪“哦”
的一下,齐声呼叫。
两人各自跃开几步,但见地下堕着一个红色绒球,正是从木文察头盔上落下,绒球上插着一枚银针,闪闪发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