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近来她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要多得多。
他低头将目光落在沈晚泪痕斑驳的脸上,忽然见到她嘴唇微微开合几番。
是梦中呓语。
萧越便弯下腰身凑近了听着。
“……”
“妈妈,在哪…”
“我在哪儿,绵绵在哪儿…”
“我要回家…”
——妈妈。
萧越记得沈晚说过,妈妈是母亲的意思。
他胸中仿佛豁然洞开一个大口,血汨汨地流出。
他靠在沈晚的身上,眼泪也跟随着沈晚梦中的眼泪和心中的血泪一同相和而流。
“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
“什么都可以,只有这个,不行。”
第121章你也是沈晚,公主殿下
萧越的指腹在沈晚的唇角轻轻碾过,多余的口脂便被轻轻抹去。
他拿起旁边案几上的笔,蘸了银朱色的妆粉细细地在沈晚眉心勾勒着。
不多时,一朵艳丽的梅花便怒放在她的眉心,花边花心再辅以金粉和珍珠做点缀。
萧越搁下笔,看着沈晚的脸,一时移不开目光。
他想亲一亲她,又生怕弄乱了口脂,毁了这幅美人图。
良久,他才敛了眸子将沈晚抱起。
一侧的笼壁外,新嵌了一面铜镜,足足能将两人完完本本照出来。
那铜镜磨得锃亮,清晰版到仿佛能看清脸上细小的绒毛。
萧越将沈晚放下,双手拢在她肩头。
“绵绵,喜欢吗?”
沈晚缓缓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
方才他听萧越说,她身上这身衣裙是北齐送来的贡品裁成,名叫浮银锦。
都不需月光照在其上,无论什么时候看,都像是浮了一层银色的月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