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剑(第3页)
老道一脸嫌弃。
“老头你什么意思?”
李贾气结。
“意思就是你不配给我当徒弟。”
李贾气得说不出话来,李白打住他想干仗的苗头,“你打不过他。”
李贾气的笑着问:“我打不过他?”
“这铁门我都推不开,他一下就开。”
李白指着那门说。
“就这铁门?”
李贾不屑,上前去试,一推,“我推不开?”
两推,“推不开?”
再推,灰溜溜地回来,老实地说:“我推不开。”
李白笑了。
李贾一刻也不想多待,放下酒坛就走。
临行前李白嘱咐他照顾好杂毛,这次练剑就不带它了,自己生活都是个事儿。
“偏房自己收拾,以后住那儿。”
老道抱着酒坛自己回偏房去了。
“不教我练剑吗?”
“先把那堆柴拿那剑劈了。”
李白走到柴墩,拿起那把剑,“这是锈的!”
老道不答。
自此李白天天劈柴,终有一日,李白把锈剑往地上一扔,“不干了,老头我走了!”
老道醉醺醺地走出来,“不想劈了?那就练刺。”
老道在松树上画个小圈,“朝着刺,刺穿为止。”
说完又抱着葫芦走了。
“师父啊,你也太草率了吧!”
李白大号。
每当这时,老道总能适时地远走。
又过一月后,李白刺穿松树,老道背着把剑提着酒壶出来,“走。”
“干啥去?”
“什么是剑?”
老道反问。
李白思索一番:“剑,是一个有用的工具。”
“有什么用?劈柴?”
老道摇头,“剑是用来杀人的工具,无人可杀才来劈柴。”
“盛世怎么能随意杀人?”
“盛世中也有人可杀!”
老道迸发出杀意,“剑,侠之重器,侠之凶器。
以剑杀可杀之人,是为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