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一入裴府(第2页)
裴长安道,“还不知道公子名讳?”
“李太白。”
李白道,“我看裴将军看样子是得了失心病,在下不才,略通医术,裴将军也是江陵城的父母官,江陵不可一日无首,我也替士宽忧心裴将军的身体,能不能让我略尽绵薄之力,给裴将军看看。”
裴长安高兴不已,“没想到太白贤侄还会医术,实话说,兄长的病我也找大夫看了许多次,都看不出所以然,只说兄长并无大碍。
没想到贤侄一看就认得出是失心病。”
裴长安接着道,“既然如此,太白贤侄先到府中小住几日,等到丧礼结束,就去给家兄看看。”
“如此就谢过叔父了。”
李白行礼。
“该我谢你才对!”
裴长安差人为李白准备客房。
李白被仆人带着去了客房,坐在房中暗自忖度,这裴长安倒是个真性情的人,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是哪里呢……李白回想着进入裴府的一幕幕,突然听闻一阵敲门声。
李白出去一看,一个妇人身着白麻突兀地站在门前,双眼血红直勾勾盯着李白,李白被吓了一跳。
“请问你是?”
“我是士宽的母亲。”
那妇人面无表情,“你不是宽儿的朋友,宽儿的朋友我都认识,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你快走吧,这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李白镇定自若,笑道:“伯母有所不知,我真是士宽生前的挚友。
或许士宽没有跟伯母说过。”
那妇人话语如同从寒冷的深渊悠悠传出:“再呆下去,你也会这样的。”
李白疑惑地问:“会怎么样?”
那妇人似乎精神不大好,也不回答李白,僵硬地转过身走了,嘴里念叨着,带着哭腔,“腊月八,小孩池边耍,池边耍,身后有乌鸦。
腊月八……”
她直挺挺地走了。
李白越发觉得汗毛倒立,这座府宅似乎越发恐怖了,一瞬间,他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
他知道哪里怪怪的了,李白不寒而栗。
第二日,裴长安差人请李白去给裴将军看病。
李白来到裴将军的房间,裴将军依旧那副样子,呆滞的双眼,歪着头坐在床上,下巴流下晶莹的口水。
裴长安心急道:“太白贤侄你可来了,快给兄长看看吧。”
李白道:“叔父不必着急,我这就看。”
李白把裴将军的手放在桌子上把脉,又仔细看看裴将军的眼睛,试着问道:“裴将军,能听到我说话吗?”
裴将军点两下头。
“裴将军,尚能饭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