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只有十年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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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飘雪为莫虞探了探脉，确定了下莫虞的生命气息，看着兴奋地如一个孩子一般的温莫霖，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了，莫非阿虞有什么不妥？”

温莫霖紧张道。

“没有，只是你知道的莫虞的生命毕竟是靠引魂丹来维持的，就算她能够醒来，她的大部分特征仍然和死人无异，比如没有味觉、感觉不到疼痛、不会流泪、不能生育，最关键的是，这个引魂丹只能够维持她十年的生命。”

虽然告诉他这一点很残忍，但是这一点他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倒不如让他早点知道真相，好好珍惜彼此相伴的时光。

温莫霖眼中原本生气的喜色一点点灰败下去，半晌他的嘴边攒出了一抹笑意，对风飘雪道：“这已经很好了，别的我不敢奢求。”

他盼了这么多年，无非是想让她能够像以前一样绽开笑颜，陪伴在他的左右，在他劳累时能够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吻一吻他的嘴角，仅此而已。

风飘雪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

一个月后，就在温莫霖再给莫虞擦身子的时候，莫虞的手指微动，过了半晌，她缓缓睁开了沉睡了将近十年的眼睛。

“唔……”

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音节，长久没有说话，她的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话来。

温莫霖看着莫虞微颤的睫毛，手中的巾帕无声地掉落在了地上，眼中盈满了泪花。

“阿虞……”

他一出声却发现他的声音颤的不成样子。

莫虞听见了他的声音，想偏头看过来，却发现身子长久未动，一时竟然有些控制不了身体。

突然，她感觉一滴冰凉的液体砸在了她的脸上，她抬眸看见温莫霖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了起来，然后慢慢的将她拥入怀中。

温莫霖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可是他不敢，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弄疼了她，即便他知道她再也感受不到痛意。

“阿虞，你终于醒了，我等的好辛苦。”

温莫霖拥着莫虞轻声道。

半晌，他才松开她，但是始终握着她的手，生怕他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沉睡不醒，眼前的这一切就会变成梦境！

“你先别说话，你的嗓子太哑了，来喝口水。”

温莫霖耐心的给莫虞喂着水，她几乎忘记了怎么吞咽，一杯水他将近喂了半个时辰，而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我……我不是死了么？”

莫虞嘶哑道。

“不，你没死，没有死。”

温莫霖唇畔绽开一抹幸福的笑容。

莫虞伸出虚弱的手慢慢的覆上温莫霖的脸，指尖划过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最后触到他两鬓的华发，忍不住红了眼眶，而她的眼中一片干涸，再也没有半滴泪水。

温莫霖握住她的手，如爱惜世间的珍宝一般，轻轻的拢在手心中。

“莫……莫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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