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韩嫣一肃,忙点头:&ldo;这是正理。
&rdo;自己确实表现得有些偏向于刘闳了,都有点暗示站队的意思了,要改正。
&ldo;哥,&rdo;韩说抿了一下唇,&ldo;以吕氏喻卫氏,是不是过了点?皇长子与舅家,瞧着还好,多交往点,也不是坏事。
&rdo;
&ldo;皇长子长在深宫,陛下眼底下,要如何交往?与外家交?&rdo;韩嫣摇头,&ldo;哪怕押对了宝,到时更是个麻烦。
&rdo;
&ldo;怎么说?&rdo;
&ldo;没有发生的事情,谁都说不好,可是我们既然是要准备,就要做最坏的打算,&rdo;历史上也没有的事情,真是看不准,只能自己琢磨了,&ldo;以史为鉴,可知兴替。
皇帝与外戚,虽是有血脉之亲,可实在是说不好。
孝惠皇帝不与母家争,诸吕横行,这是皇帝忍让的。
不忍让的人,孝文皇帝可是命百官到薄昭门口哭丧的来着;便是当今,&rdo;压低了声,&ldo;对舅家,皇太后在日尚可,于今也不见厚待了……不管哪一种,卷进去了,都不得善果。
&rdo;
&ldo;现在看着关系好,谁知道以后呢?窦太后是先帝母,窦家一时风头极盛,到了今朝,田、窦相争,结果,你也看到了。
孩子终要长大,有自己的媳妇自己的家,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还是,远着点吧。
&rdo;刘氏与卫氏的关系,不是耶律氏与萧氏的关系,也不是孛儿只斤氏与弘吉剌氏的关系,世为婚姻。
还是要有新的外家产生,何必搅进去呢?田蚡为当年的胶东王没少奔走,当时也是甥舅一家亲,后来呢?田蚡与卫青不能比,可是卫青诸子也不见有成大器之相,刘据会有自己的儿子,这儿子又有自己的舅舅,他待卫家能与刘据一样么?日后,还真是两说。
又说了一会话,韩嫣韩说见韩则有些倦了,便止住话头,起身去看韩宁了。
韩嫣一边走一边思量,最坏的打算,无过于刘据做太子,实在不行‐‐别过头看了一下韩说‐‐若是自己早死,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韩说远离是非之地。
或者,对刘彻进行&ldo;这世上本没有神仙,谈论的人多了,也就有了&rdo;的洗脑?都不是容易的事啊。
刘彻确是没有打消要立刘据的念头的,跟韩嫣说话的时候,气氛太放松,他对刘闳又颇为喜爱,加上刘闳之母病得很有美感,还没到形容枯槁,刘彻对这个给自己生下儿子的女人怜惜之心未消。
韩嫣这个太傅对刘闳的评价也不错,刘彻顺嘴给溜了出来,一说完,心里就有些后悔了。
就算是对刘闳感观不错,也有这方面的考虑,也不能就说得这么斩钉截铁的,只希望听的人不要太当真才好。
回头再掂量了一下几个儿子,除了刘胥有些不着调儿,其他三个,看着都还不错,他又犹豫了。
立储不是儿戏,不能不慎。
转过头又想,这几个孩子都大了,若不早定名位,怕又有什么不该有的&ldo;上进心&rdo;,一时愁上心头。
没儿子的时候盼儿子,儿子来了,想多要几个,儿子多了,又恨不得这些儿子里除了出一个合格的太子,其他人全当布背板去。
正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外头小宦官一溜小跑跑了进来,在门口被春陀拦住了,趴到春陀耳朵边儿上正嘀咕着。
&ldo;说什么呢?&rdo;刘彻提高了声调。
春陀有些为难地看了刘彻一眼,趋到面前,小心地道:&ldo;王美人,怕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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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会,刚进宫门,就得了小黄门的线报,刘闳的母亲死了。
后宫里死了个女人,不是什么大事,这个女人再得宠,只要皇帝还不到为她殉情的地步,都不是什么大事。
王氏颇有些圣颇,却还到不了这个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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