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说帝策苏秦犯禁赏寒梅笙箫协鸣(第19页)
庞涓在大帐中坐下,阴着脸对参将道:“唤左军司库进帐!”
不一会儿,左军司库苟仔诚惶诚恐地走进大帐,跪叩:“左军司库苟仔听令!”
庞涓努下嘴,参军会意,退出帐外。
庞涓扫一眼苟仔,微微一笑:“苟仔,本将待你如何?”
苟仔叩道:“大将军待苟仔恩重如山!
苟仔原为一介武夫,若无大将军提拔,苟仔不过是个军前走卒!”
“是的,”
庞涓点头,“你在黄池战中,斩十二首,朝歌战中,斩九首,身负两伤,本将念你作战勇敢,升你军尉。
去年与楚战于陉山,你身先士卒,勇夺楚人粮库,斩十四首,再立战功。
本将论功行赏,升你司库,让你掌管左军库粮,论职衔已是偏将。”
“大将军提携大恩,苟仔念念不忘!”
苟仔再次顿首。
“好吧!”
庞涓缓缓说道,“你就如实告诉本将,你是如何做到念念不忘的?”
苟仔听出话音不对,急忙叩首:“末??末将??”
“哼!”
庞涓爆出冷笑,话锋一转,“大丈夫敢作敢当,自己做的事,自己说吧,何必在此吞吞吐吐?”
苟仔佯作一怔:“苟仔愚痴,不知大将军叫苟??苟仔说??说什么?”
“看来,不见棺材你是不肯掉泪呀!”
庞涓从袖中摸出一封书函,啪的一声甩在几案上,“苟仔,这下该说了吧,几个月来,你共克扣多少军饷?”
看到那封信函,苟仔脸色惨白,连连叩首:“苟??苟仔知罪,苟仔一时糊涂,共克扣军粮三百五十一石,马草一百二十三车,得金一十八两!”
庞涓怒从心起,震几骂道:“你个败家子,这些粮草少说也值五十两,你却只卖一十八两,即使做生意,也是亏大了!
说,这一十八两都作何用了?”
苟仔浑身打颤:“赌??赌了??”
“赌了?”
庞涓愈加震怒,指其鼻骂道,“本将为了三军粮草,不知发过多少愁苦,恨不得连家底都搬到库中,好不容易弄来这些粮草,你却拿去赌了!
本将问你,依照大魏律令,克扣军粮一石、马草一车者,该当何罪?”
苟仔叩首如捣蒜:“大将军饶命,苟仔再也不敢了!”
庞涓提高声音:“本将问你该当何罪?”
“该??该??该处斩??斩刑!”
“知道就好!”
庞涓冷笑一声,“念你战功累累,本将赏你一个全尸,改作绞刑。
说吧,你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苟仔拼命叩首,额头出血,泣道:“大将军,苟仔真??真的不敢了,苟仔求大将军饶??饶苟仔一条狗命!”
“本将听说,”
庞涓缓缓说道,“你刚娶新妇,家中还有一个老母。”
“大将军??”
苟仔泣不成声。
庞涓起身,在帐中踱有几个来回,重重叹出一声:“唉,你作战勇敢,是个人才。
本将爱才,可以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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