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利益产生立场(第4页)
心底不由得生出感慨,想当年鸦隐一族灭族也是拜他所赐。
不知出于何种顾虑,出于何种情谊,他便只是叹道:
“看来王与鸦隐氏遗孤才是真正的一条心,说得都比王叔还亲。”
“王叔多虑,本王与王叔是实打实的一家人,岂能甚于王叔?”
左玉薄唇勾勒出淡薄的弧度而道,辞藻间的戒备往来自是不简单的。
连带着左权也不由得继续问道:
“较之萧太后,何如?”
“不若王叔之甚~”
左玉心如轮转,当即便作答。
左权便又是问道:“较之鸦隐,何如?”
触及此人,左玉默了须臾才勉强镇定,心头沉甸甸的思绪终是被她寻找到了善了的说辞——
“左玉,方才已然言明。”
岂能甚于王叔?
这话在左权心中盘桓无定,他实在是不相信若是左玉因为鸦隐之故要向自己亲身母亲萧太后夺权开战,他这一个被拉来合作的叔叔的分量会比鸦隐还重。
“萧太后当年屠尽鸦隐一族,鸦隐无势,筹码几何,臣……怕了。”
左权在王庭浸润过心性,虽生不出王心,但自保之心还是有的。
若是以后事成,左玉倒戈相向,再加上横亘在左玉与萧太后之间的母女亲情,他恐怕也无招架之力。
鸦隐一族毕竟因他的缘故招致大祸,叔叔又岂能甚于母亲?
因鸦隐之故对自己母亲如此作为,回过神来又会对自己叔叔如何作为?
“王叔怕?王叔怕不赢?鸦隐一族覆灭一事,不就是王叔在漠北王庭与侄儿一道和萧太后博弈最好的保障吗?”
左玉言辞诚恳之间,无所顾及那份母女亲情,反而是尽显杀意。
迫切之事,哪怕是稳操胜券,这个年轻的王做起来也多显稚嫩与急躁。
可这般形貌……左权的确很受用。
养尊处优惯了的人,长成这般年岁爱情至上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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