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8
题。
第二场考的是论、判语和诏、诰、表,就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譬如有一道论题是这么写的“法乃公器,民为邦本。
然有法不依、执法不严、违法不究之象,却屡禁不止,根由何在?”
第三场“经史时务策”
,题就更奇葩了。
“周唐外重内轻,秦魏外轻内重,各有得论”
。
“诸葛亮无申商之心而用其术,王安石用申商之实而讳其名论。”
、“裴度奏宰相宜招延四方贤才与参谋请于私第见客论。”
【2】
诸生皆面面相觑,这都是考什么鬼啊!
不过,再抓耳挠腮也没用,这要是不好好答,便又要再等三年了。
大家急了一阵,只得又开始绞尽脑汁写起来。
到了三场考罢之后,人人脸上都是一脸菜色,京中也议论纷纷。
会试主考一般是两位。
按理说,一个吏部侍郎加一个翰林学士的主考队伍,也不是没有。
但因月池年纪太轻,各部商量之后,决定还是要挑一个老成持重者压一压场子。
于是,今年的主考一个是少傅太子太傅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梁储,另一个就是吏部侍郎翰林学士李越。
梁储之前也主持一次会试,那次可是正常的题目,这次奇葩的策论是出自谁手,不言而喻。
不少考生开始骂骂咧咧,虽然朝廷一直嚷嚷着是取士是要三场并重,但实际还是以经义为重。
月池也是因着这个原因,最后只中了二甲传胪,毕竟论经义,她是真比不过那些自幼苦读之人。
可李越如今这个作风,明显是要变了。
而第二场、第三场的题目,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这给判卷者也增加了很大的难度,到最后难保不是主考说了算。
不少给事中与御史已然摩拳擦掌,只待结果一出来,就准备弹劾了。
而贡院之中,一众主考、同考也觉压力巨大。
梁储与月池早已商量好了对策,仍是一名考官,随机改两份试卷打分,如分数差异过大,则一起来商榷。
最后,再由两名主考来全部校对核查。
到了夜深人静时,这一老一少抬头看向对方,都觉彼此是脸色蜡黄,形容枯槁。
月池惭愧道:“连累先生,陪我吃这种苦,学生实在无地自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