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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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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不意之灾

虞淮安之所以不愿让他知道,其中一个原因也是怕他会像现在这样责怪自己。

如今听得许即墨说这话,他哪里忍心,赶忙出声解释:

“不是这样的,这跟你没关系。”

他本意是说“这不是你的错”

,然而两人刚刚才因最后这三字吵过一番,此刻这句“跟你没关系”

落在许即墨耳朵里却完全变了意味,分外扎心。

“又跟我没关系?”

种种情绪沸腾到极点,许即墨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那什么才跟我有关系?等你哪天死了,让我给你收尸的时候,才叫跟我有关了是吗。”

他此刻已无心再同虞淮安争辩什么,冲军医招了招手示意他出来,细细追问虞淮安的身体状况去了。

他倒是体贴,怕虞淮安听着什么徒增忧虑,可实际上虞淮安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

那二人消失了半晌,回来时只剩许即墨自己。

虞淮安一看他的神色,便知军医也没能瞧出个什么来。

本以为他此番回来定要同自己秋后算账,再不济至少也会说些什么,不料许即墨只是走过来,沉默地替他掖了掖被子。

全程甚至连眼神都不曾与虞淮安对上,一看便知是故意的。

虞淮安提心吊胆了半晌,可直到许即墨掀帘出了帐子,也没等来一句话。

他怔怔地看向对方离去的方向,心想:

这难道是生气了?

出乎虞淮安意料的是,许即墨这次生气,好似气得格外久。

不只是二人吵架的当天,乃至其后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许即墨一直是那副垂眸敛眉的冷淡模样,一句话也不同虞淮安说。

可要说他是在生虞淮安的气吧,却又推掉各种事务,雷打不动地上赶着监督他扎针服药。

那气压极低的人形冰山往他床边一站,紧张得虞淮安不论喝多苦的药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喝药的苦还是其次,这别扭难受的氛围虞淮安却是一刻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某日他做足了心理准备,借着大碗喝药的豪气模样壮了壮胆子,将空碗“砰”

地一声在床头柜重重放下:

“你有脾气可以冲我发,到底要摆这幅模样到什么时候?”

许即墨也像是为他的突然发作愣了一下,缓声道:“我没有……”

虞淮安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你没有?你现在明明就在生气不是吗?”

说这话时许即墨就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视线与他平齐。

听闻此言,他眼神闪烁一下,视线复又垂下去了:

“……我有资格生气吗?”

“你……!”

虞淮安不知他这是闹的哪一出。

明明从前口不择言的伤人话语两人也没少说过,不知这次是什么能让这人纠结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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