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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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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即墨蹙眉想了想。

要说变故,这一年来战争纷起,变故比比皆是。

可他不认为虞淮安是会因为这个而“哀毁过度”

的人。

至于其他的他虽安插了眼线在北梁,时不时留意着虞淮安大概的动向,却也不曾听闻侯府或虞淮安身边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啊。

可是不对。

大夫说是一两年前,那么应该比战乱纷起之时还要再早一些。

这么一算,岂不就是自己叛逃北梁,被全国围捕的那时候?!

一两年前

许即墨紧锁着眉,思绪不知不觉回到一年多以前,那个转折性的冬天——

前任梁帝身死,他趁乱携部下出逃。

虞淮安遵裴钰之命,带兵追捕。

边关的风是那样寒冷,娥皇峰的路是那样陡峭,立在山巅,仿佛一个不小心就会跌落那万丈深渊似的

那一瞬间,许即墨似是有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猜想,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与此同时,一直立在角落旁听的孙千一也突然来劲了:

“殿下殿下,我知道了!

邹大夫说的对,比起因为袭营‘受到惊吓’什么的好像、应该是您受伤这件事对虞公子影响更大。

您受伤回营那天我也在附近,看虞公子那样,真的好像您出了事他也活不成似的!

后来看他捂着心口一下倒在地上,吓死我了都!

两个主子我都不知道该先管哪一个!”

想到那日,他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继续自以为聪明地推测:

“诶?仔细想想,此前公子发病大多数也是因为您吧?要么是跟您吵架,要么是您出了什么事。

嘶这么一算,时间好像也对的上啊。

一年多以前,不就是您刚从北梁回来那时候么。

诶,您说,公子他不会是太过思念您得了相思病吧?”

他这话说得荒唐,许即墨却全然没有想笑的心思。

相思病什么的肯定是无稽之谈,可若说自己那时做了什么刺激虞淮安的事情

他想起自己从娥皇山巅跌落时,听到的那句撕心裂肺的呼喊,和入眼最后一幕,虞淮安那张惊恐绝望的脸。

他又想起自己带伤回到南魏后的几个月,明明四处打听,却不曾从探子口中听到一丁点虞淮安的消息。

那本来应该立刻回京受赏的人,却像是好几个月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后来他从淹留在北梁的龚子卿那里听说,自从许即墨被逼“跳崖身死”

以后,虞淮安好似在外大病了一场,休养了好几个月才能启程回京,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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