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不过一郎的话也并非完全是在撒谎,他的确热心出入于各种时尚场所,参观、拍照,还看了不少有关经营的书。
但他最大的目标还是通子的身体,正因为满脑子想的都是通子,才会一找到借口就立刻乘飞机远道而来。
当时的他明显为通子神魂颠倒,那种情感完全可以说是到了恋爱的地步。
不过他的表现却出奇地冷静,那是一种之前通子从未在任何男人身上看到过的冷静。
即便他的心已经迷上了通子,但弟弟之死的怨气和由此引发的轻蔑之情却也没因此淡薄半分。
或许也是出于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就无法在通子面前肆无忌惮的考虑,总之他从头至尾一直把通子当成玩物。
不管心中怎么想,他都从未把通子当做和他平等的人。
他的这种冷静令人钦佩,但对通子而言,却给她带来了无比的痛苦。
一郎来东京时基本都会住在代代木附近的宾馆。
虽然他与通子的初次相会是在银座,但那次是因为次郎在银座开个人摄影展。
打那以后,一郎就再也没带通子去过银座的宾馆。
去过四谷,去过新宿,也去过千驮谷,住的宾馆等级也渐渐降低。
记得那天是夏天吧,刚过中午,通子就在位于阿佐谷的公寓里接到了一郎的电话,说他现在人在新宿的p旅馆,让通子快点儿过来。
听到一郎说他在新宿,通子心里有些纳闷:这次怎么没在千驮谷呢?而且是p这等一流宾馆。
自打银座那次之后,一郎就没再叫她去过这种宾馆了。
见面之后两人先喝了茶,一郎说他肚子有些饿,于是提前吃了顿晚饭,之后便回了房间。
通子知道自己马上就会被一郎脱光,所以并没吃太多东西。
仔细想想,其实这种做法也让她自己纳闷,既然不喜欢对方,一心只想尽早与对方结束关系,那么,就算让对方看到自己吃饱涨肚的模样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每次回想起当时的心理,通子都会困惑不已。
由于吉敷每次回家都已是深夜,所以白天和别的男人搞这种勾当时通子完全不必担心会被吉敷知道。
而且吉敷向来不会在上班时往家里打电话。
比起吉敷,通子更担心次郎会突然出现。
进屋时都会先到浴室和厕所检查一番,看看一郎这次是不是与次郎结伴而来。
通子的这种行为总会惹得一郎哈哈大笑。
而一关上房门,确保只有两人独处时,一郎便会立刻抱住通子,猛吸她的嘴唇。
通子对一郎的这种做法有些反感。
他倒不是性急,只是有些粗暴。
通子知道一郎是故意装成这样的,不屑爱抚,还动手撕扯通子的衣服。
通子每次都喊着说自己来,要是衣服被一郎撕坏,吉敷肯定会有所觉察的。
那天,嘴唇刚获得解放,通子就对一郎说,自己的罪差不多还清了,她不能再做这种背叛丈夫的事了。
吉敷是个好人,从不对自己起半点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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