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大家再次同意,没意见,而且目光中都显得非常的喜悦和暧昧。
想不到啊,你王曾也有今天,这是也想像我们一样给自己未来的&ldo;儿子&rdo;讨恩荫(官宦子弟,不必科考就有出身)了。
这很好,以后大家一般黑,你也就没法再拿这个跟我们唠叨。
于是第二天退朝后,王曾名正言顺地单独与太后会面。
当他小心地说出把雷允恭和丁谓捆绑在一起销售的独特创意后,相信刘娥一定万分激动,恨不得跳起来紧紧拥抱他,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于万一。
她终于盼到了,原来真还有人敢于主动帮她去对付丁谓!
要知道,不管多么强势的皇帝也需要臣子的辅助,就算强到了项羽的份儿上,也没法独自搞定天下。
何况她只是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形势比人强,这之前所有的朝臣都沉默到底,就算她再心高志大,也只能选择忍受。
而这也正是王曾要耍这个花招的原因所在,他也拿不准冯拯、曹利用等人到底是何居心,是已经变成了丁谓的死党,还是居中观望?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哪一种,这些宰执大臣们都会单独瞒着他。
因为他从最开始时就摆明了立场,与丁谓势不两立。
在这种情形下,他才冒险先探明了刘太后的真心,确定好了共同对付丁谓的大前提。
可是下一步却仍然远远不到直接找丁谓麻烦的地步,他必须还得再确认另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这件事做不好,他和刘娥就都是在找死。
另一个小花招,要让所有其他的宰执大臣们都表明身份立场,到底你姓丁还是姓刘,马上站好队伍!
理由非常正当,当山陵副使严重渎职,并且在渎职之前曾经请示过正使的情况下,是不是正使大人也要解释那么一两句呢?
所以丁谓被刘太后叫到了宫中,场面正规,由太后与皇帝垂帘问话。
问题很严重,丁谓很重视,他集中精神努力辩解,要把自己和雷允恭的猪头行为区别开来。
效果貌似也相当的不错,自从他开始演讲起,帘幕中就静悄悄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打断他,更没有呵斥和指责。
于是他就不停地讲,再三地讲,直到突然一个小内侍出现,把帘幕拉起。
&ldo;相公在和谁说话?太后与皇帝早就走了。
&rdo;
丁谓大惊失色,只见帘幕后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这不是申斥是蔑视,这不是指责是侮辱!
堂堂当朝首相,正在举国无敌的时候,居然被人耍得声情并茂地面对一团空气演讲!
当天丁谓窘迫交加,无计可施,没法愤怒更不敢请求接见当场质问。
他只能选择手持笏板叩头退下,依礼回家听参。
消息迅速地传遍了开封官场,每一个稍有头脸的大臣们都知道了丁谓丁相公刚刚出了怎样的洋相。
更不用说冯拯、曹利用、任中正、钱惟演、张士逊、鲁道宗、吕夷简等顶级大臣。
这时就要重新讨论一下&ldo;沉默&rdo;的定义了。
不说话决不等同于服从,当丁谓不留任何余地的打压寇准、李迪的时候,冯拯等人的确被这种杀鸡给猴看的场面给镇住了,但那顶多只是恐惧,却不是真正认命的屈服。
审视一下这些人,冯拯,以当年寇准押着皇帝上战场的威势,他都敢在澶州北城的桥上跟寇准唱反调。
你丁谓充其量只是比寇准坏,绝对没有寇准强,为什么要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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