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陈哲状似洒脱:“至于感情嘛,有需要了就去谈个恋爱,嫌烦了就分手。
开开心心地过,这一辈子一眨眼就没了。”
左立抬眼打量陈哲,和上次见面的时候相比,这个男人打扮得更精致,皮肤更加饱满润泽,如果左立富有经验,应该可以看出来他新近做了医美并且化了妆。
手上的钻戒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浮夸的藏银装饰品。
他不相信陈哲不难过,也不觉得带了二十多年的婚戒说摘下就能摘下。
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尽管心灵上会留下长久的烙印,但生活里的痕迹确实会完全消失。
说者有彼意,听者有此心,左立觉得空空荡荡。
他的心像一种特定的透明容器,看起来容量可观,但其实被磨损出了无数小的破损和缺口,无法盛满真诚的爱意,看上去美好却只能打折出售。
“好了,别想了。”
陈哲伸手拍了拍左立的脸让他回神,像一个长辈哄小孩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喝酒。”
左立忍不住咧嘴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我喝不了酒。”
陈哲用手把刘海向后梳拢,甩甩头:“那就更好了。”
地下停车场的某处,闪光灯骤然闪起。
两张关于左立和陈哲的照片记录着同一时瞬间、不同角度,陈哲的手挨在左立脸上,像温柔的安慰又像动情的抚摸。
在不久的将来,以某种令人沮丧的方式呈现在覃望山面前。
第81章醉2
醉2
陈哲带左立去了一家gaybar,说是要给他开开眼界,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对左立大讲放纵的真谛,传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经验,却率先被来搭讪的年轻红发帅哥放倒。
陈哲和红头发勾肩搭背开房去了,左立在吧台边喝完最后一杯,挤地铁回了医院。
医院里有备用钥匙,但是左立懒得折腾一趟,就在值班室对付了一晚上。
那天晚上是朱文韬值班,他难得出现在值班室,推门时吸了吸鼻子:“怎么有酒气?”
那时左立已经睡迷糊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第二天只是一个极其平常的周四,左立却清楚得记得那天发生的每一件事。
很长时间以来,事情一直在他脑海里来回重复播放,放大每一个细节,试图发现自己曾经犯错的蛛丝马迹。
然而结论令人遗憾,他知道不管做什么,一切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落定,生活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杨海帆休假以来,左立跟着柏春阳出过几次门诊。
那天上午门诊结束,左立去帮柏春阳洗茶杯,回来之后柏春阳问他:“小左,我手上现在有一个关于关节镜组织修复微创手术的课题,你有没有兴趣加入?”
左立受宠若惊,连忙说:“柏老师,我太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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