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江识野耳畔是吼破天际沸反盈天的嘈杂欢呼,和哗哗啦啦绵延不断的雨声。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上台一瞬就意识到耳返出问题了。
最开始还隐隐约约能听到伴奏,但离舞台越近,这伴奏就越来越低。
最后完全消失了。
不过没关系。
只要最开始不抢拍,就没关系。
江识野直接把耳返摘下,他甩甩头,目光淡淡地望着听众尽头,自信又张扬。
他最清楚这首歌的节奏了。
“你干嘛击剑的时候喜欢放歌。”
两周前,江识野问岑肆。
“你不是知道吗,击剑是最把握节奏感的运动,小时候练时,我就喜欢放节奏适合的音乐当配乐,对练步法是有好处的。”
“……别人也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妈是唱歌的吧,反正我从小这么练。
你知道为啥都说我击剑的节奏感很好很难被对手猜透,就是因为我比赛的时候脑子里常常套用的是歌的节奏,谁能猜到。”
语气得意。
“我靠,牛逼。”
江识野真心实意地夸,“但四仔。”
“嗯。”
“你确定……我这新歌也可以吗。”
岑肆笑:“有什么不可以,你好好看。”
“我最喜欢ourng了,这个节奏刚刚好。”
江识野的新歌叫《ourng》这首歌也不是什么情歌,灵感来自于去非洲旅游。
他被那里壮丽的自然风光所震撼,却也因那里困窘的社会环境而心痛。
他和岑肆当了两周的扶贫志愿者,就这两周,却给他的心灵造成了巨大冲击。
那时他和岑肆带着小孩儿瞎唱着英文歌法语歌中文歌,小孩子们后来玩嗨了,也不谈什么文了,都在瞎哼。
这大概就是音乐的魅力,不分国籍,有个天真小孩儿突然就磕磕巴巴用英语冒出一句:“thisisourng!”
我们的歌。
那时江识野就下定决心,真要写一首“ourng”
。
音乐节现场,江识野张开双臂。
他又回到那天下午,tro响起,岑肆猛然一起的弓步和突刺的瞬间。
一组,两组。
击剑击打人形靶的声音,一次,两次……
比八拍快,比十六拍慢。
他的声音从立麦里传到yolohi的四周。
很难形容他的歌声,冷冽又醇厚,像冰川裹挟着极光融解的瞬间,慢慢地从耳朵里席卷到末梢神经,振动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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