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页)
林潮生还在苦笑,他欲言又止,想要对我说些什么。
但是,我们不再是十八岁,我们之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
机场的广播里传来女声,播报着登机信息,正是我的航班。
我捏紧行李箱,朝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温澜——”
他又喊我。
我停住脚步,但没有转身。
我猜不到他会说什么。
我想,如果他祝我一路顺风,我可能会摆摆手转身离开;如果他让我留下,我可能真的会跟着他回家。
林潮生的话让我始料不及。
他隔着如潮水的人流,隔着机场透明的挡风板,朝我喊:“温澜,你要等我!
温澜,你等我——”
——————
耳边还回绕着林潮生的声音。
飞机慢慢离开地平线,高高的楼房变得密密麻麻。
几片薄薄的云随风漂浮,像是白色的小舟。
我将前往寒冷的北方,等到明年冬天时,我们会在相见。
我走了,他留下。
但是他说,温澜,你等我。
到了北方之后,我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思念他。
因为林潮生每天都给我打电话。
无非是问我几点吃饭,吃了什么;几点睡觉,睡了多久。
每次挂电话前,都会问我一句:温澜,你什么时候回来。
其实他清楚我什么时候回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确定着。
我也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等再下雪时,我就回家。
木兰县的农村条件艰苦,但那里的村民十分热情,对我们这群大学生颇为照顾。
我教那群孩子识字,和他们一起做游戏。
刚开始他们不敢靠近我,总和刘馨说,温澜哥哥凶巴巴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