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江焕怔了一下,点点头:“他说没事就没事。”
“谢谢啊,谢谢你们。”
狗主人这才走了。
哈士奇明明只撞上了路鹤里,他却认为需要取得两个人的谅解、需要跟两个人说谢谢,自然是误以为他们是一对,撞了一个,另一个也会生气。
这种微妙的反应,路鹤里和江焕都觉察到了。
他们彼此有些尴尬,两人之间流动的空气便有些暧昧的气息。
但江焕并没有说个什么话来缓解这种尴尬,反而突然低声问了一句:“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路鹤里怔了怔:“老子又不是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手有什么好牵的。”
江焕抬起自己的手晃了晃,避开他的眼神,“没关系,我的手也皮糙肉厚的。”
江焕的手指修长匀称,本来应该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如果长在跟他同样出身的公子哥儿身上,应该在弹钢琴,或者拈着水晶高脚杯。
但是由于长期握枪、格斗,这只手有两个骨节微微变形,掌心布满枪茧,还有一些细小的疤痕,在苍白的皮肤上颇有一种反差的凌虐美。
路鹤里盯着那只手,心神莫名一晃,想替他抚一抚那道伤疤。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自己握了上去。
江焕的手很暖。
但两个人都没有握紧,甚至有点僵硬。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宾馆房间的外面这样亲密。
两个人的手上都有枪茧,江焕左手的枪茧在掌心,路鹤里右手的在虎口,轻轻摩擦着,谁都没说话。
两个已经接过吻的人,牵个手却是如此地紧张又怪异,就像两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
也许是因为,意乱情迷之时在无人的房间接吻,可以把责任推给信息素和荷尔蒙,但头脑明明清醒却在大街上牵手,则完全是另一种形式的关系。
到了他们这个年龄,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某种意义上,牵手的分量比做爱还重。
这种在无爱的人之间毫无快感的行为,意味着一种情感的依恋和关系的认定。
很多人也许会彼此亲吻和做爱,但不会拥抱和牵手,能够放纵肉体,却无法放纵灵魂。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彼此都有点汗沁出来,但谁也没有松开。
他们就这样在喧闹的街上默默地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极其自然,又极其古怪。
如果人都会有那么一次突然想要放纵,路鹤里待在这个小旅馆房间里的三天,大概就是他一生最放纵的时光。
他们好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路鹤里每一次发热,江焕都会把他抱在怀里,路鹤里一开始还有些推拒,后来渐渐放弃抵抗,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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