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页)
庄庆泽一噎,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回道:“是这个理,药方要时时变换,不同的药对不同的病症。”
又说了两句,庄庆泽就提出离开,庄氏闻言让他等会儿,她收拾点东西让他带走。
来看望病人的时候庄庆泽两手空空,离开反而带走满满一大包东西,有梁父没穿过的新衣裳,有几大块肉干,还有几块皂角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东西。
对此,梁父十分适应,庄庆泽也没有半点勉强地接过了包袱,甚至不着痕迹地颠了颠。
梁康生眉头都没皱一下,给小舅的这些东西对现在的梁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其实也就是最近梁家事多,庄氏才只收拾出来这么点,遇到家里没什么事时,庄庆泽来一趟,庄氏能收拾出几大包东西让他带走。
等庄氏出去送庄庆泽,梁康生抓住机会对他爹说:“爹,今年的新酒酿坏了就算了吧,您的身子要紧,别操心那些,酒坊的师傅们都是老手了,他们能处理好的,您把身子养好了咱们今年酿新的。”
被儿子关心,梁父心里舒坦极了,点头答应:“你放心,爹心里有数。”
原本梁父是想着过两日他好些了就下床去酒坊看看,听了儿子的话,他也觉得今年的新酒若是有些坏了就坏了吧,反正往年也会有酒坏掉,把身子养好要紧。
回到屋,梁康生的心情不如他表现出来的这般轻松,他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薏哥儿,从今天起咱们要小心爹的药,每次拿了新药回来都检查一遍。”
“嗯,是要小心了,我会配合你的。”
曲薏的心情同样不轻松,从刚才梁家小舅主动提出换药就能看出,对方是打算对梁父也动手了。
第27章新酒发酸
刚才有一瞬间,梁康生很想把小舅的坏心思告诉爹,但是想着爹的身体正虚弱,情绪大起大幅肯定对他的身子恢复不利,他又强行忍了下来。
不愿过多说这个让人不开心的话题,曲薏想了想,问起梁康生家里的酒坊是怎么回事。
上辈子他这时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关心外界,只依稀知道梁家的酒坊出了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有多严重,他不了解。
“是今年的新酒酿坏了,老师傅们准备封罐入窖时发现的。”
梁康生把他知道的告诉曲薏。
虽说梁康生从小到大没怎么管过酒坊的事,但是他作为梁家酒坊的少东家,对酿酒的种种步骤还是清楚的,顺便就把梁家酒坊的酿酒过程细细解释了一通。
曲薏听完思索片刻,问道:“以前有过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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