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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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音将信将疑,但还是过去了。
周也从裤兜里拿出几张红钞,抽出两张,递给致音:&ldo;自己打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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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音没接。
致音两手绞着,问:&ldo;你刚刚其实打算救那个女的了对不对?&rdo;
周也眉目不耐。
致音不放弃,看着他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如此深刻分明的五官,继续说:&ldo;我知道,你刚刚其实准备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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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车的轰鸣声起,像守塔人吹响了回家的号角。
红色的纸钞被扬在风里,其中一张&ldo;啪&rdo;一声,要巧不巧,击打在致音的侧脸上。
致音拿下那张钞票,紧紧握在手心。
她转头,看向那辆机车在路灯光里疾驰而去的身影。
致音想起一句话。
梁昕玥说的:&ldo;周也那样的人,没有根的。
没有人绊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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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根,因为没有人能让他落地生根。
他像风一样,自由,不羁,无牵无挂。
是谁说:在那儿你如此年轻,年轻得还没具体属于哪个人。
说的就是周也吧。
他是那样的年轻,年轻得还没在哪个人身上落地生根。
致音站在原地,有些傻气地摇了摇头。
想这些做什么,该想的难道不是‐‐
这么晚了,她要去哪儿打车?
作者有话要说: 在那儿你如此年轻,年轻得还没具体属于哪个人。
‐‐杜拉斯
第6章‐6‐
半个小时后,周也回到他们的练习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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