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第2页)
十五懵懵懂懂来到这里,不到一年就成功得宠。
外人眼里她夺了月疏恩宠,装尽委屈惹得将军怜惜。
然而,只有衔枝,抑或阿皎知道,不是这样的。
天方亮,衔枝茫然地看着自己满身血痕,外头正有许多姑娘拍门来骂:
&ldo;你出来啊!你躲什么!昨夜本该是月疏承恩,你硬生生把将军勾过去!你不要脸!&rdo;
昨夜毗颉没去原先指定的伏云殿,反无声无息来了这偏僻的小宫室,赶走了另外的姑娘,独独把阿皎按在狭小一张床上凌辱。
阿皎哪里勾引他了?
衔枝想不清。
她管不得外头叫骂,费劲地调动记忆想,想起来了,眼中霍地流下一串凄怆的泪。
阿皎拒绝过他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她睡地正酣,忽然一串尖叫,随后一只大手扯住她破旧的亵衣,布料绷紧,两下碎在空中。
阿皎先是愣,看清那双狭长的红眸后猛地恐惧地大喊:
&ldo;放开我!放开!我喊人了,我喊人了!&rdo;
那人冷笑,撕下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低暗的嗓音好似催命符:
&ldo;吾如你所盼来了,莫要玩欲拒还迎这套。
&rdo;
吾。
阿皎很机灵,立即反应过来这像山一样压地她不能动弹的人是谁,匆忙尖叫:
&ldo;将军,我不是秀女!我是被抓来凑数的,我在人间有过未婚夫,我有的!&rdo;
她的未婚夫叫贺行知,生一双桃花眼,温柔体贴。
若不是因家中落败,她早该嫁他了。
毗颉不以为意,她那手脚并用的挣扎在他眼中不过儿戏。
厌恶她这作态,他那酒意消了一半,毫不怜惜,长驱直入。
宫内住的皆为侍妾。
临幸谁从无需征得同意。
如这女子般的,很是不识趣。
他并不温柔,也不怜悯她初经人事。
任人昏了几次也不停,只顾开疆拓土。
阿皎起初还会求他,后头许是被狂风骤雨弄地神志不清了,边哭边骂,什么脏骂什么。
骂他畜生,骂贺行知退婚,骂自己命途多舛。
毗颉绷着脸,瞧着底下那血色尽失的小脸一阵蹙眉。
他不悦。
随后竟是加重了力道,逼地一个孱弱的寻常人族半死不活。
阿皎气若游丝,不待他舍出一回便气若游丝。
她那白嫩嫩的小肚子忽地一阵剧烈抽动,随即晕死过去。
…从头到尾,根本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分明苟活在最偏僻的地方了,分明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
可她现在成了众矢之的。
毗颉早在夜里便走了,留下狼藉的阿皎,连可以蔽体的破布都不曾留一块。
眼见那些姑娘要砸门,她只好哆哆嗦嗦爬下床,抱住自己躲在帘子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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