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哭，去空相寺。”
“是，朱施主。”
朱家奴仆托着朱七高的棺椁，随着朱萧索去了空相寺。
空相寺超度亡魂的《轮回经》，朱萧索已经会念了。
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也基本能大差不离。
他学着戒哭和戒奇，一边敲着木鱼，一边低声颂经。
念了不知道多少遍，朱萧索发现已经天亮。
天亮了，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他无奈地放下木鱼和经书，揉了揉戒哭的小脑袋，准备离开。
正在念经的戒哭也停下了，抬头看着朱萧索有些憔悴的面容，低声问道：
“朱施主，你现在知道修仙，究竟是为了什么？”
喜欢修仙就是很困难（）修仙就是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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