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道：“都还在城外驻扎。
没有什么异常。”
陈城主站起身来，走到儿子面前，拍了拍儿子的肩头，开口刚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回身走到桌后，还没坐下，又回身看向陈良。
陈良看到父亲如此犹豫不决，便疑惑道：“爸，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知道我不如她。
但是我会努力赶上她的。”
陈城主叹了口气，道：“良啊，我知道你不笨。
但是这件事……我还是交给别人办吧。”
“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陈城主突然瞪大了眼睛，道：“杀人。”
陈良惊呼道：“杀谁？”
“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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