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是我不识趣不该跟三哥提这样的无理要求(第3页)
她感觉活阎罗这一次是铁了心的不想让宋家好过。
宋锦回想她从进门到现在,周彧可是一口一个宋记者,显然,他就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的那点情分,她早已经用光了。
周彧甚至可能早已经把她划分为宋母和沈清雨的同谋。
宋锦想到这,本就悬着的一颗心更悬了。
她告诫自己不能急。
可她昨晚一宿未睡,这会儿困意袭来,宋锦强打起精神,瞅了一眼一旁的速溶咖啡,准备给自己冲一杯。
她心里琢磨着事,也就没注意到水已经满了,一不小心,手背就被开水给烫了一下。
宋锦只觉得手背一团炽热,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动静的周彧一个快步上前,紧张地抓住了女人细嫩的小手,然后转过身,从一旁的小冰箱里取出一个冰袋,敷在了宋锦的手背上。
动作利落至极,迅捷得让宋锦瞠目结舌。
“疼吗?”
宋锦看着自己被周彧紧抓的右手,多少有一点儿排斥,但她同时也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于是她恬不知耻道:“看来三哥还是关心我的。”
周彧心口的弦莫名地被拨动了一下。
他刻意板着一张脸:“毕竟是我花重金聘请的催眠药,可不得关心吗?”
宋锦叹了口气,用着反省的口吻道:“说来惭愧,我这个催眠药,好像总给三哥找麻烦。”
“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
宋锦循序渐进:“昨晚三哥睡得好吗?”
周彧嘴硬:“一宿到天明。”
宋锦垂下眼帘,说:“但我却一宿未睡,心里惦记的,就是如何跟三哥赔罪。”
听到赔罪二字,周彧立马起身回到了办公桌前,点明道:“宋记者绕了那么大的圈子,还是想给宋家当说客。”
“当然不是,”
宋锦急忙否认,“别人不知道三哥的委屈,我还不清楚吗?我就是心疼三哥。”
“心疼我,还心疼得一宿未睡?”
黑色的瞳仁落在宋锦脸上,周彧直勾勾地看着她,“这话你自己信吗?”
宋锦不信。
但戏已经演到这个份上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我知道,昨晚是我不对,是我不该对三哥动粗,但当时我也是被吓着了,三哥要罚我,我认,但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周彧联想前两日宋锦对他爱答不理的模样,在看看眼前这卑躬屈膝的姿态,感叹道:“宋记者果然是能言善辩,连周某现在都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了。”
周彧说得慢,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落寞,看得宋锦心口一惊。
他像是在对她控诉自己的委屈。
演技也是一流。
宋锦吸了口气,偷偷地掐了一下手心,说:“关心三哥是真,愧对三哥也是真。”
她才不会被活阎罗迷惑。
为了宋家,她必须情真意切。
所以说到这的时候,她注视着他,眼神丝毫没避让。
周彧看着这炽热的眼神,忽然觉得心口的凉意猛地散去,取而代之是一片温存。
面上,他依旧态度坚决:“别以为说两句好话昨晚的事我就可以不计较,你的事暂且不论,但宋家,不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