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像个瘾君子,一遍遍重复这种浅尝辄止的举动,但好像每一下深嗅都让他精神愈加亢奋。
那个时候,时舒变得敏感,他低头拨弄指间戒指,语调很淡地问梁径是不是对他没感觉了梁径没说话,他抱着人,听时舒淡淡地提议,要不延期婚礼吧,反正手术还没做,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他话没说完,梁径把人压在床上,当着他的面解开皮带,面容几乎称得上阴狠,他说你仔细看看。
时舒唰地抬手捂脸,再一次被梁径的不要脸震惊。
梁径冷笑,捂什么,你十八岁就吃过了,怎么,现在嫌弃了?时舒恨不得把人踹死。
梁径轻松握住他的脚踝,俯身哄他,你乖一点,我让你哭出来,你要是不乖,再瞎说话,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嗯?
时舒脑子空白,晕乎乎的时候特别想要一台时光机,回到十年前,告诉十八岁的时舒,赶紧跑啊!
梁径真的有病!
想到这个,他又有点想笑。
他笑起来,薄薄的胸腔闷闷的。
梁径赶紧上来吻他汗津津的面颊,问他感觉怎么样。
时舒笑眯了眼,双手捧住梁径的脸,凑上去叭叭亲了两下。
第二天早上,时舒恨不得和床共生。
他困得要死,任凭梁径怎么叫他,他都跟团年糕似的,手不是手,腿不是腿。
昨夜于他而言简直精彩纷呈。
先是雷声惊梦,下楼寻梁径,然后门缝目睹祖孙对峙,铆足劲朝梁老爷子吼出一句,溜的路上却被梁径摁在楼梯上亲,他觉得他的心率都支撑不了。
回了房间,又是一番关于“十年后做什么”
和“时舒你为什么不勾引”
的两次手脚互搏。
这会能醒过来就怪了。
梁径蹲床前好笑,伸指拨弄时舒细密浓长的乌黑眼睫。
窗外,晨光清亮。
小苍兰昂首挺胸,茎叶纤纤。
剩余的姜花沾了雨水,摇摇欲坠,脆弱又惹人怜爱。
时舒烦死他了,如果可以、如果他有力气,他肯定要暴起暴揍梁径三十下!
“别弄我”
他抬手挥开梁径拨他眼睫毛的手指。
时舒想好好睡一觉想得语气带上哭腔:“梁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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