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后来丁雪让梁径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梁径没动,死沉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舒却已经在药物作用下睡了过去。
天微微亮的时候,时舒睡梦中说口渴,他那会挂水挂得嘴巴都起皮了。
梁径听到动静,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给他喂水喝。
时舒睁开眼,晕乎乎的,说,你没走啊一晚上闷气下来,梁径是有些拿他没办法了。
他没好气,我走了谁伺候你啊!
时舒傻呵呵笑,继续问,你是不是不生气啦?梁径拧着眉不理他,扶他喝完水继续背朝人睡上沙发。
时舒瞧着,叫他:“梁径。”
梁径铁了心,郑重其事告诉自己,再理这个人自己就是白痴。
时舒继续叫:“梁径。”
梁径闭目养神,听着第二声,开始默背元素周期表。
“梁径梁径梁径梁径梁径梁径”
时舒从小就喜欢闹他。
惹他生气是第一流,磨他耐心也是第一流,让他无可奈何更是第一流。
梁径叹气:“省点力气好不好?”
“梁径。”
时舒叫他。
梁径手举白旗:“嗯。”
时舒:“我好难受啊”
他伸手捂了捂胃,兀自说着:“还是有点点痛”
这话他从来不会和舒茗说,也不会和丁雪说——不会和任何一个人说。
只和梁径说。
那个时候,听到这句的梁径没说话,他对着窗外微熹的晨光、啾鸣的鸟雀,心头忽然一阵近乎茫然的无措。
他心疼他,但是不知道怎么心疼。
他言语上不客气、扛人的时候也不客气,两个人总是小矛小盾的。
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到了高中,两个人渐渐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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