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啪嗒”
、“啪嗒”
笔落在桌面又被他摸索着捡起来继续转。
好几次,他感觉梁径转头和隔壁桌游赫说话的时候,马上就要回头了,或者视线边缘应该已经出现自己可怜巴巴的面容了,但梁径就是不回头、就是不看他,最后,梁径总是很果断地转回去,低头继续做作业。
这样下去
时舒悲惨地想,回家会很惨吧
他真的会被亲晕的。
这不是开玩笑。
梁径会亲遍他全身、会让他哭都哭不出来,或者,羞耻到崩溃。
这种近乎折磨的手段,时舒尝过几次,记忆最深刻的,就是暑假在安溪梁宅三楼——那间变态的房间时舒如是想。
忽然,时舒想到,他可以先发制人。
比如,先去亲梁径。
这样,梁径就会知道他诚恳的态度了,说不定会宽容些十八岁的时舒如是想。
十八岁的时候,时舒会想当然地将梁径亲他的欲望和梁径其他一些情绪区别开来,诸如生他的气、不想理他的情绪——他是纯真而简单的,会往这方面想也不稀奇。
但是等他再长大些,回想起这些念头的时候,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那时自己会被梁径吃得死死——能不吃死吗?傻了吧唧的——居然以为梁径在他身上可以分别欲望和欲望以外的。
窗外风雪稍定,望出去,天地雪白而宁和。
玻璃外面蒙上了一层晶莹剔透,教室里明亮的白炽灯光线映出去,折射出一小段一小段的五彩斑斓。
时舒放下笔站起来往前走,路过梁径的时候,扯了下他的衣袖。
梁径没防备,刚写下的xy的“y”
,尾巴被人为拽得老长。
梁径垂头盯着有点滑稽的卷面:“”
时舒无知无觉,头也不回出了教室。
梁径再次深吸口气,告诉自己都认识那么久了,要揍早揍了现在不能揍了回去再说吧
一场暴雪,气温下降好几度。
站在教室外面,时舒明显感觉冷了许多。
幸好他的羽绒服一直自觉穿在身上。
可是等了大概有五分多钟,梁径始终没出来。
时舒十分疑惑,他探头望班里,梁径还在低头写着作业,很认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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