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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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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时候再回想,时舒已经记不得自己那会到底生了什么病。

印象里,是半夜的时候,梁径突然发现他身上滚烫。

皮肤好像已经烧起来的那种烫。

梁径吓得冒冷汗,往他鼻子下伸的手都在发抖。

时舒昏昏沉沉睡着,嘴里稀里糊涂叫妈妈。

那会大人都不在。

说来也是不巧——梁坤难得带丁雪出差,听说去了一个风景很秀宜的地方。

而舒茗照例在外地拍戏。

时其峰就不用说了,远在地球另一边。

那一周,家里只有一个定时定点给他们做饭洗衣的阿姨。

梁径奔下床叫了120,转头又给梁老爷子打电话。

梁老爷子那边速度快,吴爷很快带人来了省人医。

时舒连夜做完各项检查。

他表现得异常乖巧,抽血就伸出细细的胳膊,张嘴就听护士的话“啊啊”

两声,只是眼圈红红,不知道是困的,还是难受的。

抽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吴爷陪在一边,弯腰低声让梁径先去病房打个盹。

时舒听见,立马很张皇地扭过头瞧梁径,没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无措又可怜。

梁径对他笑了下,两手握着时舒另一只手,问他疼不疼。

时舒摇摇头,抬眼看了看拧眉瞧他俩的吴爷,小声问梁径,你困不困呀?梁径赶紧说,不困,一点都不困。

时舒就很虚弱地笑了下,轻声,其实有点疼

那个时候他说疼,一个字,就已经把梁径的心揉酸了。

梁径盯着细细的针尖,恨不得它们马上消失。

回到病房,他看着时舒入睡,看着点滴一点一点落下来,一点一点进入时舒的身体。

困意仿佛在时舒那声喊疼里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知道时舒怕疼,但心底里也隐隐知道,时舒更怕他离开他。

梁老爷子不准梁径无故旷课。

他早上到了省人医,强令梁径立刻回附小上课。

梁径沉默地坐在床边,就是不动。

他捏着床单,过了会,又去捏时舒的手。

那会,时舒睡得昏沉,被他紧紧捏着,软软的手背捏出红印子也没醒。

梁径不是不怕梁老爷子,但他更怕时舒醒来找不见他会难受——时舒难受会哭,只要这么一想,梁径就觉得自己无所谓。

梁家鲜少有棍棒孝子的家风,梁老爷子没采取什么强制措施,他严厉批评了几句就走了。

只是梁径从没被这么批评过,梁老爷子走后,他忍不住低头掉眼泪。

对于幼年的梁径来说,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他不想忤逆爷爷,也不想落课——摆在面前的每一个理由都可以让他立马起身离开这里,但他就是不愿意。

躺在床上的小人无知无觉,梁径看了他一眼,抬起手背给自己仔仔细细擦眼泪,然后另一只手又去捏时舒的手。

时舒下午才醒来。

醒来就退烧了。

只是身体虚弱,还需要在医院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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