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梁径闷闷不乐,打开时舒手机,屏保是那张他和时舒高一开学在附中门口照的相。
两年前,少年周身俊朗,相视一笑。
梁径低头看着,许久没说话。
“梁径。”
时舒戴起羽绒服帽子,更近地贴着梁径耳朵,他亲了亲他,说:“不要不开心嘛。”
“我不想和你分开。”
梁径很轻地说。
“一分一秒都不想。”
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甚至因为心情不好听上去还有些冷淡。
他语速缓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习以为常的事实。
时舒听完也低下头,不作声。
他这个时候都觉得自己玩心过大有点对不起深陷离别之苦的梁径了。
“那怎么办啊”
他也好为难,恨不得地球折叠,温哥华和江州就上下铺的距离。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
梁径抬头,对时舒说:“我尽量克服。”
“走吧。”
那个时候,他们以为是年纪太小、热恋刚起的缘故。
毕竟十八岁的年纪,感情充沛得和黄梅天的雨一样多。
可等再长大些,离别还是分外难熬。
每一次朝对方奔去的过程,漫长得都像登月。
不过登月成功那一刻,开心值是爆表的。
事实证明,梁径的“尽量”
,一点用都没有
——全数瓦解在除夕夜的晚上。
分开的第一周,两个人状况都还不错。
像许久不见面的老朋友,亲昵中有些不自然,不自然里又有些依依不舍。
温哥华和江州,十五个小时的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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