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小乖:啧。
它喵了一声。
时舒趴被子里模模糊糊听到,害羞得脸通红,“梁径,小乖”
他睡梦中被人弄醒,脑子昏昏沉沉的,几番折腾下来,脑子清醒了,力气是一点没有了。
梁径见他出声,俯身亲了亲时舒汗湿的肩胛骨和潮红的后颈,没说话,垂眼看了看,喉结很重地几下起伏,半晌,又把人翻了个身。
三月气温还是很低,走在阴影里,春寒料峭的。
有时候刮起大风,冻得人路都走不动。
这会窗外也刮起寒风,树影跟着摇曳,鸟雀的啾鸣被吹散,周末的清晨一下变得安静。
时舒觉得自己快热炸了。
他抱着梁径,被他身上的热度也惊到了。
过了会,他贴了贴梁径微凉的颈侧,汗水的气息充斥着强烈的荷尔蒙,时舒感觉自己晕晕的。
他搂紧梁径,撒娇:“梁径,我饿”
梁径摸了摸时舒后颈,掌心一直贴着,过了会,低头亲吻他的肩头,哑声:“马上。”
上午九点多,卧室的门终于打开。
阳台明亮又温暖,是个难得的晴朗天气。
晨起那阵刮风还以为又要下雨,这会外面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那一束玫瑰被窜上桌的小乖玩得差不多,七零八落了一地。
空气里有浓郁的玫瑰香气。
梁径出来看到,好气又好笑,扭头对洗完澡趴床上补眠的时舒说:“拆家了。”
听到动静,小乖扭身飞快窜进卧室。
梁径也不管它,去厨房做早餐。
时舒抱着枕头打哈欠,忽然,指尖传来一点濡湿的感觉。
他知道怎么回事,叫了一声“小乖”
,轻声问:“饿了是不是?”
小乖舔了几下时舒手指,腾身轻巧跃上床,来回踱步,最后在时舒身侧端庄坐下,尾巴很轻地抚了抚时舒后腰。
软绒绒的。
时舒舒服得说不出话。
过了会,梁径进来喂猫粮。
他蹲在床边看小乖埋头吃早餐,想起什么,对要睡不睡的时舒说:“下午去博物馆?”
d市的博物馆久负盛名,几乎每个周末都有意想不到的精彩展出。
文物展、摄影展、绘画展来这里两年多,他们看的展览多到数不清。
不过这方面梁径兴趣更大些。
多数时候,时舒只是陪同——他兴致不高,只对一些奇形怪状、光怪陆离的东西感兴趣,梁径不得不随时和他手牵手,不然他逛烦了,会随便找个椅子打游戏。
等梁径转过头,他就不大愿意走了。
梁径只能陪他玩完一局。
不过,相比梁径充满数字和计算的课程,时舒的课程精彩得多——他不需要去博物馆追寻那些遥远、丰富、神秘的人文意义。
他会主动赋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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