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梁径脱下外套给时舒盖好,转身走回来,没再说什么。
“实习还顺利吗?”
父子俩一边聊一边吃。
梁径点点头:“还行。”
停顿片刻,又说:“挺忙的。”
梁坤乐了:“这就算忙了?”
梁径:“”
“那你要再锻炼锻炼,以后有你忙的。”
“嗯。”
聊到深夜,司机来接梁坤,去了酒店。
梁径送走梁坤,又把睡着的老婆搬回车上运回家。
车子开得很稳,时舒车上又睡了一觉,到家才有点清醒。
但也没清醒到哪去——电梯里就找小乖,蹲地上望着空空的四角,疑惑小乖怎么还不出现。
梁径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把人捞起来。
当然,他不是免费照顾的,一进门他就把醉得晕头晕脑的时舒抵在门背后亲得呜呜咽咽。
那张被酒精熏染的艳丽嘴唇,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深吻良久,梁径放开时舒,他手掌不住抚摸时舒微烫的脸颊,拇指微微用力摩挲红润的唇瓣,他盯着他,喜欢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神,时不时低头啄吻。
见时舒只是瞧着他不说话,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的,梁径低笑,凑近他耳边,手掌往下抚摸他的后颈。
“在想什么?”
不知道是亲热了,还是喝酒热了脸,时舒脸红得不行。
他移开目光,视线游移半晌,落在梁径衬衫领子上。
“嗯?”
梁径受不了他这样乖巧又捉摸不透,他克制些许,又克制不了,便很凶狠地去亲他的嘴唇,“老婆”
时舒觉得嘴巴有点痛,他推了推梁径,还未开口说痛,整个人就被梁径抱起来,抱进房间。
时舒被压着亲了好久,久到嘴唇完全麻了。
好一会,他坐起来,看着一身衬衣西装裤的梁径转身走出去给他拿水喝,脑子却忽然先一步开口把人叫住。
“梁径。”
时舒感觉酒精已经在浓烈的亲吻里全数蒸发到了脑子里。
他晕乎乎的。
他看着梁径转身。
梁径走过来,俯身先亲了亲他,然后问他:“怎么了?”
时舒羞涩,低头摸了摸床单,细若蚊吟:“你想看我的兔子尾巴吗?”
头顶没了声音。
但气息变了,变得比先前更克制。
身侧有人坐下,耳边传来亲吻的触感,梁径哑声:“你说什么?”
时舒很害羞,没看梁径,侧过头,瞧着夜色朦胧的窗外,小声:“兔子尾巴,你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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