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身后,梁坤乐了,看着自己儿子笔直的背影,只觉得稀奇。
这件事夫妻俩印象还是很深的,以至于这么些年,说起来就能想起。
隔着一条过道。
隔着两扇门。
时舒也抱着一碗草莓,只是这会的草莓他顾不上吃。
他一手护着草莓不让它翻倒在床上,一手搂着埋在自己胸前的梁径后脑,嘴里低声呜咽。
第166章“
饭桌上梁坤又问了梁培官司的事。
“我记得小沽河的项目一开始不是他们兄弟俩负责,后来是怎么到梁圹手里的?”
丁雪站起来给他俩盛汤,闻言,看了眼夹菜吃饭的梁径。
“梁圹拉拢下面的开发商。
当时爷爷顾不了国内,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这件事闻叔也知道。”
时舒扭头瞧他说话,想起来自己印象里好像也有这么回事,便朝梁坤点了点头。
“哦……”
梁坤想了想,还想继续问,便听自己儿子不咸不淡道:“爸,这件事您别管了。
我已经和庄叔说了,他不会再来找您。”
“梁径,是不是很严重?梁培不会进去就出不来吧。”
丁雪把汤搁他俩面前,问道。
时舒也朝梁径看去。
梁径没说话。
他握着勺子舀了两下汤,抬头对丁雪笑道:“妈,这汤怎么有股药味?”
丁雪坐下后和梁坤对视一眼,知道他不想说,没好气道:“吃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梁径:“……”
时舒赶紧低头大口喝汤。
饭桌一时安静不少。
落地窗外,庭院深深。
外面下着朦胧雨雾。
听不到雨声。
暖黄色的壁灯映出一片渐浅的光晕,映着潮湿的鹅软石小径。
屋子里却十分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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