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ldo;洁，这是他的x光片。

&rdo;

我接过黄色信封，从里面抽出大张的x光片，就着外面的光线看。

x光片有两张，一张正面、一张侧面。

&ldo;我要你看看肩胛骨的地方，&rdo;海利西说：&ldo;中央有点隆起对不对？&rdo;

的确，这种片子满少见的。

这种肩胛骨的片子，我到目前为止从来没看过。

&ldo;不好意思。

&rdo;

说完后，我起身绕到艾刚背后，摸摸他的肩胛骨。

没错，在中央有像瘤一样的突起。

这种突起，两边的肩胛骨都有，但突起的位置，并不是完全对称。

&ldo;是相当大的突起。

洁，这种突起，你曾经看过吗？&rdo;海利西问。

&ldo;没有。

&rdo;我边说边坐回原位。

&ldo;医生，你知道肩胛骨是翅膀的遗痕这种说法吗？&rdo;艾刚开口问。

&ldo;听说过。

&rdo;

我一回答完，艾刚又不讲话了。

我再等，但他没再说什么。

&ldo;你是说你的肩胛骨就是这样？&rdo;

&ldo;不知道。

&rdo;艾刚说，摇了摇头。

&ldo;从这张x光片，大概可以看出并没有使用人工骨头吧？&rdo;海利西说：&ldo;如果是人工骨头，一看就知道，因为会反白。

这个肩胛骨，从里到外，百分之百都是他原来的骨头。

？

我点点头，这一点毋庸置疑。

&ldo;这的确是很特别的骨头，但你说翅膀就是长在这个突起上吗？&rdo;我问。

艾刚用奇怪的问题代替回答，&ldo;医生，什么叫做重力啊？&rdo;

我思考了一下说：&ldo;重力是朝下作用的力量。

&rdo;

&ldo;重量……&rdo;

&ldo;对，就是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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