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年少不得之爱
“夏老师,我以后乖,那时是我不懂事。”
她真的很抱歉,这位恩师给予她太多帮助。
毕业那段时间大家都在请谢师宴,让晚背着妈妈准备的茶叶,送给夏老师,走的时候夏老师还塞给她一套衣服,说她总是穿着校服,女孩子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让晚,那时候怎么就突然退学了?”
“家里发生了一些事。
。
。”
她顿了顿,不知该不该说“大二的时侯妈妈生病了,一直瞒着我,知道的时候已是晚期。
没多久就走了。
我想过继续读书,可是做不到,好久好久……没法……后来就一个人想办法生存,直到今天。”
不论多少次提起,她还是忍不住哽咽。
妈妈是她一生的遗憾。
茅佑安才知道这一切,他有点木讷的看着她。
原来那时她正经历兵荒马乱,而自己一无所知。
夏老师知道这个孩子倔强脆弱,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了,孩子。
过去了。
妈妈去享福了。”
“呃。”
陆让晚控制眼泪没有掉出来,她有点想看向那边,她好想对他说一句抱歉。
那时没有给他一个答案,是她的错。
她知道他们之间早已隔着界限,踌躇了会还是看向了台上。
隔了一会轮到陶泽儒上台演讲。
主持人介绍他的时候,用了很多形容词,陶泽儒恭敬的接过话筒,侃侃而谈,自信发光。
陆让晚握着夏老师的手,像是妈妈的感觉。
她望着台上的人,竖起大拇指。
茅佑安望向那边,他想问问她过得好不好,也想抱抱那年孤单无助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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