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就是这位小友做作啊?”
“恕老夫眼拙!”
“我确实不知!”
“原来眼前的月贤弟……”
“便着鹳雀楼的第一人啊!”
岑夫子举起酒碗,对着月凉州痛饮了一碗。
随即略显失落,思忖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哎……”
“看来老夫这一辈子也写不出这样的好诗了!”
“哎呀!”
“后生可畏。”
“如同这淮河的潮水一般,终是一浪胜过一浪。”
丹丘生拍了拍岑夫子的肩头。
“能得此诗冠绝天下,夫子又何必伤怀!”
“今日诗性大发,不如我等各自作诗一首如何?”
岑夫子扬了扬衣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好好……”
丹丘生一拍双掌,对着岑夫子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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