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第3页)
你就安心出门吧,还是府衙里派下来的公差要紧。”
在元岐身边待了三年,装乖扮巧这种事,对李窈来说已经是信手拈来。
更可况兄长一向将她视作掌中宝珠,从来是一点委屈都不忍让她受的。
听她这么说,要还能去府衙接那趟要命的差事,就有了鬼了。
果然,李宴一听此话,面色便是一沉。
“你病成这样,我还怎么安心。
再者,你能自己去找张伯拿药,能自己去煎药吗?罢了。
你先去屋中休息,阿兄先去找张伯拿药,再遣人去府衙告假。”
“可是······”
李窈心中暗喜,面上却不显。
“可是什么可是。
回屋去。”
李宴沉下脸来。
他与李窈生得并不大像,李窈生得杏眼桃腮,越长大越往妩媚端丽的路子走。
李宴却生得挺鼻薄唇,一双长眼狭而清白,很有些清俊出尘的书卷气。
此时他狭起眼来,眼皮落下遮住一半黑珠,居高临下瞧过来,气势便显得尤为摄人。
从前李窈最怕李宴用这般眼神看她。
如今再被他用这种眼神看着,心中却只觉得好笑。
兄长明明是个随和温柔的人,却故意装出严肃冷淡的样子,还拿她当小孩子对付。
“我回屋就是,你别生气!”
李窈乖乖回屋缩到了床榻上。
小半夜不曾入眠,脑袋昏沉起来,心中却还是沉甸甸的,没有一点轻松的迹象。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靠装病不过能留住阿兄几日,却保不了他一世。
上辈子,对他阿兄下手的人,是如今尚且身为安远侯次子的宋芼。
而在宋芼背后,甚至还有朝中的寿王一系。
他们一个安远侯之子,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她与阿兄不过是小小庶民。
在如今的寿王和宋芼看来,只怕命贱如蝼蚁。
是蝼蚁,便只有被人肆意践踏侮辱的宿命。
清晨的阳光透入屋中,被窗扇上的木饰分割成宽窄不一的数道光斑。
光斑中,四处飞舞的细小灰尘如同被矬刀挫起的玉屑。
李窈抱膝坐在榻上,静静望着那玉屑般的尘埃。
她不做想蝼蚁,更不想阿兄的命被人夺去。
唯一的办法,便是搅了那些人布下的局。
可要搅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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