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黑羽撑在上方轻柔地吻他,尽量克制地让他也能舒服。
等呜咽渐渐融化为又软又浪的低吟,才问道:“现在喜欢了吗?被哥哥填满的感觉。”
月白抵在他肩头害羞又崩溃地哭了一声,被黑羽的节奏折磨得全身都拧不起一丝力气。
黑羽在他绞紧的身体里顶弄,不肯罢休地撞击敏感点,贴在他耳边又逼问了一句,喜欢吗。
然而除了抽噎,月白已经给不出任何像样的答案,只有搂住黑羽的脖子主动索吻。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呢?从十六岁那年他们在他的梦里彼此亲吻爱抚开始,黑羽给他的一切,他就都是喜欢的了。
脑海里,往后的一千多个日子快进般掠过,一帧又一帧的画面,有苦,有酸,也有痛,可他仍然是很喜欢,很喜欢的。
直到今天。
落在地板上的光随着时间逐渐退去,最终收束回窗台上。
沉沉暮色中,床边垂着两只汗津津的手,其中一只慢慢覆上另一只的手背,插进指缝间,与对方紧紧相扣。
“哥哥,那你喜欢吗?”
这天后来,他们以在母亲腹中的最原始的姿势相拥着睡去,睡梦中,黑羽仿佛又回到了医院的办公室,隔走廊的病房里,月白仍在昏迷不醒着。
冷光屏上显示出一张眼熟的脑片,他霍地从椅子上站起:“这是我的片子吧?大夫,不是我住院,是我弟弟,我们是双胞胎,长得像,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只是受凉发烧。”
大夫叩击着桌面,像是在说“到底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
“这是原发性肿瘤,不排除基因影响,同卵双胞胎继承了完全相同的基因,如果你脑袋里有,那么你弟弟也有的概率会是多少,你想过吗?”
“总而言之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家属尽快筹备治疗经费准备手术吧。”
梦境止于这句冰冷的判词。
黑羽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清晨,月白像只乖猫一样窝在他臂弯里浅浅地呼吸。
掌心覆上去:“还行,没有烧。”
其实从病床上苏醒后月白就不太敢睡觉了,和黑羽当初一样,主要怕醒不过来,所以当他睁开眼看到在躺在身边看手机的黑羽时,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抬手将他搂住:“早上好啊,小皮猴子。”
给黑羽发短信的是俱乐部的经理,遗憾地表示比赛奖金已经彻底没指望了。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揉揉月白的后脑,然后凑上去亲他:“太阳都晒屁股了,小懒兔子。”
在床上抱着来来回回地亲了一会儿才起,月白看到桌上的盒饭:“你都吃过啦?”
“这是早饭,现在都中午了。”
黑羽不放心月白一个人在宿舍,早上叫了份外卖,此时按按对方瘪瘪的肚皮,“饿吗?起床带你出去吃。”
月白的身体素质实在不堪折腾,走进洗手间都有点吃力。
黑羽把他一路背出宿舍大门,扶进校门外一家干净的餐馆,坐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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