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瓦全（第4页）

但不管用怎样精美的语言修饰，他都是在逼迫希雅无疑。

&esp;&esp;希雅想要杀掉他，也是应该的……

&esp;&esp;“对……对不起……”

&esp;&esp;布兰克的指尖终于触及到希雅的脸颊，他想一次又一次地抚摸她柔软的脸庞，给自己内心一点慰藉。

&esp;&esp;但希雅会怎么想呢？

&esp;&esp;无非使她的恨意更深。

&esp;&esp;布兰克的手落了下去。

他颓然地呆了一会儿，说道：“你不要想去死。”

&esp;&esp;该死的是我。

他想。

&esp;&esp;早在被“母亲”

砸烂头颅的那一天，他就应该想办法去死了。

&esp;&esp;总是想着未来会不会变好，抱着无用的期盼苟活至今，才会让悲伤的事一遍又一遍地发生。

&esp;&esp;这一点也不聪明。

&esp;&esp;“我做了很多错事。”

布兰克强忍哽咽说道，“为了让自己做一个美梦……但这些到底是错事……”

&esp;&esp;他不想在希雅面前哭得太难看，但眼泪实在没法止住。

五岁的约翰，十岁的汤姆，过去七十年所有的遗憾，在通过这一双眼睛流泪。

&esp;&esp;算了，难看就难看吧，会有谁在乎呢？

&esp;&esp;“我没法放开你，失去你的人生没有一点意义。”

&esp;&esp;没有办法放开你，也不能眼看着你因痛苦而死，那么只剩一种两全法……

&esp;&esp;“希雅，拜托你给我一个理由，如果那是我无法解释的，或者你不能原谅的，那么……”

&esp;&esp;布兰克轻轻握住希雅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esp;&esp;他张了张嘴，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

&esp;&esp;你一个人，能为自己正名吗？

&esp;&esp;遇到外面的人，你会害怕吗？

&esp;&esp;还是说，这些都是我想当然了，你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很好？

&esp;&esp;但这些话，听在希雅的耳朵里，会像是威胁吗？

&esp;&esp;如果会被认为是不怀好意，那还是不再说了吧。

&esp;&esp;“那么，杀掉我也没关系。”

布兰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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