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陈肴言便没有再提出来,甚至自从他父亲即使远程但强硬的控过此事后,陈肴言都开始旁观而不是插手。
中途的时候,有开过几次短暂的案情讨论会,他们律师团队自己内部商讨补充的迅速而和谐,但像是得了谁的命令,总要时不时的问一声陈肴言的意见。
陈肴言一边听,一边在处理自己的事情。
为他父亲供职的律师主业并不可能是刑辩,但他们几人工作节奏极快,充分完善,对法条的范畴动向和最新改变也了解的相当透彻,职业素养相当高。
陈肴言没有要补充的,然后其中一位碧眼混血像是单方面的认识陈肴言,总是挂着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蹩着绕口的中文说:“kev,你不该如此。”
周冽在旁边可能听了几句,便也学会了这个腔调。
陈肴言那天拒绝了周冽,并没有和他同去车场,之后的几天,陈肴言也都一次没有去过。
第二天陈肴言出去和言云生见了个面,言云生年近40,但看起来状态极其年轻,甚至有种不谙世事的纯洁。
孙禹舟去年给陈肴言看过一张他和言云生在南欧草场里的合照,照片里的阳光极好,言云生穿着件嫩黄色的背带裤搭配浅蓝衬衫,抱着孙禹舟的肩膀,两个人靠在一起,并不像父子,而像是关系亲密的兄弟。
两人脸上被阳光照的剔透的轻松如出一辙。
而这次赶回来的言云生眉间带愁,疲态难掩,但体态依旧轻盈。
他和陈肴言坐在一家新开的工艺品店里的餐区,言云生给陈肴言倒了一杯玉米汁,说:“昨天,律师去见了舟舟,他们说他状态很好。”
“但我不信,他一定很害怕,可能自责、可能后悔。”
言云生抬起头来:“肴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陈肴言放下玻璃杯,问:“为什么?”
“舟舟的这件事情里,他受伤时我没在身边,他害怕时我不能安慰,甚至在替他处理这件事情上,我都没办法插手。
那天电话,你爸爸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让我不用担心,他说舟舟一定会无罪释放。
我觉得我很没有用。”
陈肴言听懂了,他用勺子轻轻搅着杯里的液体,轻声说:“舅舅,我从来没这样觉得过。
你是个好父亲,也是个非常优秀的艺术家。
在事业、子女方面,你都做到了最好。
而你自己做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也非常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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