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呈英雄射击绣花针 蛋挑骨胡搅蛮缠(第2页)
“这个……”
大头领竞选总负责人王麻子心想,桑巴拉脸是歪搅胡缠,自己说话没加思考,竟然让他抓住了把柄。
话已出口,怎好收回。
桑巴拉脸开始说赖话了,提出质问:““王麻子!
你作为本次比赛的负责人,要一碗水端平。
是你亲口讲的;打中酒坛子就算赢,到底是我脸赢了,还是独龙赢了?”
这时,大头领竞选总负责人王麻子对于裁决谁输谁赢,左右为难,若说枪法好,那是独龙无疑,他打断了比绣花针还细吊酒坛子的绳子。
若说打中酒坛子,那是桑疤拉脸。
因为,他占有歪理,把酒坛子中间穿了个窟窿。
只好来个和稀泥,讲道:“你们二人打了个平手,两个酒坛子全部打中,个个落地,”
“不行,”
桑巴拉脸才不吃这一套呢,大眼一瞪道:“哪个给他平手,我桑疤拉脸打穿了酒坛子,输赢一锤定音,是你王麻子讲的,怎能说是平手呢?”
“你桑巴拉脸是打穿了,可是没有打落酒坛子,还在上边挂着呢,老子打落了。”
独龙听了桑巴拉脸歪搅胡缠,他要以牙还牙,同样来个歪搅胡缠。
“再说,平手我还亏呢,你那破枪法……”
独龙明知桑巴拉脸胡搅蛮缠,为了不给负责人出难题,同意平手,“一个打穿,一个落地摔得粉碎。”
“胡说八道,独龙的酒坛子落到根本没破,酒一点没洒,”
桑疤拉脸不满,对着负责人极力狡辩,说起赖话:“没想到啊,王麻子作为大头领竞选负责人,竟然如此的不公,包庇独龙,明明是桑疤拉脸的子弹打中了目标,酒坛子打了个窟窿为证。
独龙子弹打飞了,没打中酒坛子,不见窟窿。
虽然酒坛子掉到地下了,那是桑疤拉脸子弹打中酒坛子的飞片划断了绳子,按照一锤定音的原则,这个大头领就是桑疤拉脸的了……”
这时,王麻子装作看远处,想起莲蓬湖岛屿上那凄厉的西北风把天空刷得愈加高远的时候;当兄弟们望见一群群飞雁掠过头顶的时候;当辽阔的江汉平原一望无际青绿的芦苇荡被风摇曳得株株枯黄地窜出花絮的时候,这个时候便是秋天,是杨柳树落叶的季节了。
任他们扯皮去,等找自己评判,才好说话。
“大头领是你的绝对不行,”
独龙怎肯相让,“你桑疤拉脸那破枪法,只能打中灯笼大的目标,还想当大头领。”
桑疤拉脸就咬着那句;“反正独龙的子弹打飞了,没打中酒坛子。”
“什么子弹打飞了!”
独龙说不清原因,只好向负责人王麻子道,“独龙的枪法比桑疤拉脸好,什么酒坛子飞片划断的绳子,那是胡搅蛮缠,却却实实是独龙打断的吊酒坛子的绳子,可想而知,酒坛子的目标多大,绳子目标多细,如同绣花针,哪个好打?”
桑疤拉脸继续坚持歪理:“咱不说打绳子,到底是打断的还是飞片划断的,实难说清,也没人证明。
我们拿作战打比喻:如果对敌人作战,桑疤拉脸一枪下去打中脑袋,穿了个窟窿,鲜血喷出,敌人当场死亡。
独龙也是一枪,没打中脑袋,打中了帽子上的红缨子,从而把敌人吓跑了,按照杀敌多少,独龙有没有成绩?”
“胡说,哪能这样打比喻,”
独龙听了桑疤拉脸的一番比喻,真是哭笑不得,歪搅胡缠,为了驳倒他的歪理,即大眼一瞪道:“我们是比枪法的准确性,哪能拿对敌作战打比喻呢?再说,酒坛子落地一样摔得粉碎,酒同样喷洒一地。”
“那不一定,”
桑疤拉脸经常在湖岸边练射击,他早已胸中有数,酒坛子里装满水,落到稀泥巴地里比石头都结实,只能砸个大坑,随与独龙打起赌来,道:“有可能完好无损,坛子里“打什么赌,”
独龙不同意打赌,因为,自己对莲蓬湖的地形不熟悉,湖岸边射击还是第一次,他想着酒坛子掉到地上,肯定摔得粉碎。
的酒一点没撒,不信,我们可以打赌。”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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